司凰有点心烦又奇怪，她认为窦文清不是会纠缠这种问题的人，然而事实上她就是被对方不断的问。

一说完，不仅司凰愣了下，窦文清也呆了。

他总是特别的锐。

“了吗？”窦文清问。

手机铃声又响了。

“不好意思。”司凰不知窦二少这会儿的心理活动，还以为对方的冷脸是因为自己说错的话，“我觉得我们还没熟到可以说这种事。”

她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眼，见到熟悉的备注，就按了拒接键，打算出去后在单独给秦梵打回去。

因为没见过所以想不出来，不过窦文清脸色已经冰冷得更厉害。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看呆的是司凰的表情，刹那间从眼底而出的嫌弃，至眼尾就化为了一缕笑意，明媚得在昏暗的角落光线里透出惊心动魄的艳。

“你和秦爷进行到了什么程度？”窦文清突然问。

“……”今天的男人怎么个个都这么烦？

窦文清的表情都顿了顿，浑的气势也冒刺儿，凉凉的说：“你真的很了解我。”

一条生路。

正因为太了解窦文清，所以才明白自己在他心里是个什么地位。

司凰惊讶看着窦文清，一瞬间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都错了，对眼前问出这种私密问题的男人陌生起来。

窦文清觉得心脏被刺了下似的麻，眼睁睁看着司凰收敛表情，恢复平日里的优雅淡然，脑子里就浮现了一个念：他在秦爷面前是什么样的？

“我下午还有事情要忙，先走了。”

司凰一怔，“什么？”

“。”司凰一斜眼，脱口而出。

司凰懊恼，近来秦梵色胆越来越，说的话干的事都不正经，让她也一听到这种话，不自觉就顺口溜了。

“如果你愿意，我们还能是朋友，不愿意就这样吧。”

司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是她自夸，论这世上最了解窦文清的人是谁，她胆敢称第一。因为前世窦文清亲口说过，她是唯一能游走在他底线边缘的人，唯一被他纵容的外人。

这种艳不是女人刻意的矫造作，更像是一种从浅至深的色调，因为她情绪的使得整个五官更生动，从骨子里散发出的特殊魅力。

前世的司凰可以利用这一点，为自己博得更多的安全空间。现在的她，却已经不需要，继续这样的相模式对两人都没有任何好。

不想再继续谈论下去，司凰正准备走，一阵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这回司凰拿出手机就接了，“喂，有什么事等会说

这并没有让司凰感到骄傲，因为这一切都是用她拿命去一点点试探出来的底线，秉着一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去拼出一条生路。

窦文清对她抬抬下巴，无声的看她反应。

窦文清：“和秦爷就可以说吗？”

司凰说完，见窦文清还没有让路，说的话就带了刺，“窦二少，注意点风度。”

窦二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叫过。

再多的宽容，也不过是建立在不平等的主位置上，甚至被视为他的所有物。

人生的第一次，会到了嫉妒是什么滋味儿。

趁她这一愣神间，窦文清就摆脱了她的束缚，甚至又近司凰一步，把她困在角落，挡住了出口，“我问你和秦爷进展到了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