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表情怪异了一下，闷声：“这个，是给小孩儿用的。”

程彧也意识到，考虑到她的，赶紧收了手拽下她的，“回床上躺着吧，好不容易退了别再烧回去。”

程彧问：“能调理吗？”

“等这次好了，再吃药调一调，好在年轻，应该调得过来。”

白平时轻易不生病，这一次却反反复复地缠绵几日。

可是喝完水的白却觉得不对劲，水从咙进去，转了个圈，似乎要从眼角出来。心里蓦地一酸，眼里泛起盈光。

没想到一语成谶，睡到半夜，白温又上来了，比之前烧得还重。程彧忙了一阵，请来医生护士，打针开药。

白只是瘪着嘴不说话。

可程彧的手却又探向那个位，这回是故意的，效果显着，她咯咯笑出来，两胡乱踢着，“别……”带了求饶的意味。

障碍就收起来，她不解，什么障碍？他看她一眼什么都没说，但那画她再也没看到过。

程彧点，又说：“你看她还有什么缺的，一起都补了吧。”

白嗓子堵得慌，点。

程彧见状一愣，“怎么了？”

白摇，眼泪落出来，经过脸颊时的。

很快被他干燥温热的手指抹去。

此时，似乎有一点点“障碍”感了，可是下一秒她就“啊”地一声浑一抖。

“到底怎么了？”他还在追问。

白脸色不自在，她怎么知？

“哦？”程彧一笑，“那看来我买对了。”

白除了吃就是睡，过得晨昏颠倒。

她不说话，他刚才碰到她膝盖窝了。

白喝完后，视线仍停留在放回去的杯子上。程彧注意到，解释说：“从下面超市买的，只有这个有。”

一觉醒来，房间只开了一盏灯，那个男人靠着床翻看文件，从她这角度刚好看到侧脸：鼻梁高，嘴角紧抿，神情专注，翻页时动作极轻，这个画面让白觉得有些不真实，也因此而一时怔住。

程彧抬，“怎么了？”

白熟悉那意味着什么，立即停止乱动。

他看向她的眼神里，除了好笑，还有一闪而过的火花，停留在她膝盖窝的掌心温度升高。

小时候家里孩子多，年纪又相差不大，成天打打闹闹，父母从来都是呼来喝去，即便是病了也是一杯水一颗药多一晚姜汤。长大后只到外面闯，更是什么都要靠自己，偶尔还要受人欺负，验到世态炎凉，所以格外珍惜每一分来自他人的温情，而半夜口渴时有人递上一杯温水是

医生是熟识的老朋友，中西医贯通，给白把了脉，然后说：“先天不足，后天失调，内寒气太重……”末了还加了一句：“这样的质，不易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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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周姐过来饭陪伴，她的东西搬来不少，给这个冷的公寓里增添了些女气息，但同时也变得不不类。

白如蒙特赦，赶紧扯了扯衣服起离开。

他放下手里东西，扶起她，端起床柜上的水杯，这是个造型独特的杯子，盖子是小熊脑袋，打开后里面有。

听到她不通畅的气声，程彧才回，手摸上她额，问：“喝水吗？”

他很快猜出来，笑着问：“怕？”又问，“以前怎么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