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人走到近前蹲下，轻唤一声：“飒飒，”用心疼的语气责备：“你怎么这么糟蹋自己？喝这么多酒，嗓子该坏了。”

挂了电话，程彧已经来到停车场，环顾了几遍，才找到自己的车子。坐进去后，深呼，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白不会有事，罗飒没那么大的胆子，多是大小姐蛮横劲儿上来找人撒气，不会真的动杀机。

程彧放下瓶子，“那就用你的方式把她弄醒。”

“不，不回去，家里冷。”

“失望了？”宋明亮起走到她边坐下，关掉电视，幽幽：“那个人本不值得你这样。”

“那就在这呆着，我陪你。”他轻拍她的后背，捋顺她的长发，像对待一个公主，他小心翼翼地*慕着的公主，却在为别人泪，捧出一颗心被别人践踏，让他怎能不心生怨恨。

罗飒打着酒嗝，无赖：“你不是有本事吗，自己去找啊。”

那边惊讶：“罗大小姐发威了？我就说嘛……”

“送你回去吧。

车子上了大路，程彧却一时茫然，不知何去。

门被推开，有人进来。

罗飒懒懒地抬，“是你啊。”

心里似有一团火,

宋明亮搞不清状况，忽见程彧拿起一瓶喝了一半的酒，他忙护住旁女人，而起：“你干什么？别太过分。”

交通台正在播天气预报，夜里有暴风雪，提醒司机朋友注意安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暗暗收紧，青毕现。

然后又生气，白这个傻丫，什么人都信，让走就跟人家走，不知反抗么。小孩子都比她有心眼，真让他不完的心。等找到她，看他怎么教训她。

“闭嘴吧你，赶紧出发。”

程彧眼睛一眯，“再问你一遍，她在哪？”

两个男人僵持间，罗飒恍惚地笑了下，“哦，知了，你说那个小傻瓜啊，她被我丢到海里喂鱼了。”

沉默中，门再次被推开。

罗飒并未察觉，靠着他的肩膀自语般说：“为什么每次我倒霉都会被你看到。”

程彧几大步走近，面无表情地问：“她呢？你把白弄哪去了？”

宋明亮怀里快要睡着的女人似有感应，忽地抬，睁大眼睛辨别了一下，“程彧？”

算是执迷就让我执迷不悔……”

罗飒醉意熏染，糊：“不知你在说什么。”

唉，程彧叹气，只要她没事，他可以不罚她。

“因为我一直在你边。”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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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彧走出包房后立即掏出手机，“小童，把你手下的人全都召集起来，白被罗飒不知送到什么鬼地方去了，沿着海岸线找。”

隆冬时节，晚上异常的冷，海风也，真会冻死人的。而且黑灯瞎火，荒郊野外，指不定遇上什么人。

电话又响，宋明亮干脆关机。

一黑衣的男人裹挟着一阵冷风走进来，脸色比夜色还沉。

一路上不时地接到小童的汇报，某某搜过，没有，没有。他的答复只有三个字，继续找。

程彧抿着嘴角，像是强忍下怒气，声音异常平静，“罗飒，我跟你说过别针对她，你今天这样，不她是否有事，我们以往的情分都一笔勾销。”

茶几上的手机嗡嗡响，宋明亮看到，悄悄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