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彧：“挑一个你擅长的项目。篮球怎么样？”

司机停下。

程彧停下脚步，回问：“这是你的请求？”

他降下后车窗，“找我？”

没多久，程彧就得了优势，几个三分球，漂亮得不可思议，迅速将比分追平，小天开始心浮气躁，接连几个失误，这才发现这个男人是愈战愈勇的质，或者说他就是藏而不，现在开始大反击。

“是，我想跟您谈谈。”

程彧挑眉，“知己知彼，赢的把握总会大一些。”

回去路上，小童说：“老大，我怎么觉得，您今晚

程彧走到坐在地上的大男孩旁，问：“愿赌服输？”

小天深呼一下，郑重开口：“怎么样才能放了我姐？欠您的钱，我还，从现在开始，一直到还完为止，您可以算上利息。”

小天灌了一大口，用力抹了下嘴巴，低声：“我不能输。”

小天忽然抬，问：“你早就知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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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场结束时，小天已经满大汗，还是以悬殊分数落后。杨闯给他递水，“这人不简单啊，看这架势你还危险。”

“想要什么就去努力争取，求人是没用的。”

换了一黑色运动装的程彧，上干净利落的短发，年轻了十岁不止。他也只带了一个小童。上场前他脱下外套，余光捕捉到那个男孩的视线落在他肌肉结实的手臂上时，微微一滞。

“不用你还钱，只要跟我打个赌。如果你赢了，你姐立刻自由。如果你输了，我和她之间的事，跟你们没任何关系。”

即将走出球场的一瞬间，后飘来一句，“请您，”男孩说得有些艰难，“对她好点儿。”

程彧扯扯嘴角，“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判呢？”

“以一个弟弟的名义。”小天不卑不亢地与他对视，“不能眼看着自己姐姐受委屈。”

这个答案让程彧嘴角笑容一凝，他沉一下说：“好，那就给你一个机会。”

白小天信心满满地回到学校，还找了有过患难交情的杨闯见证人，但是他的自信在隔日见到那个踩着点迈进海大篮球馆的男人上时，就像一阵风过湖面，产生了一丝微不可见的裂痕。

“好。”小天一口应承，他可是系篮球队的，而且还是主力之一，不信打不败这个老男人。

男孩子眼里闪过一丝痛楚，“您这样的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我二姐她，本不适合过这样的生活。”

程彧不慌不忙接：“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程彧接过小童递过来的外套，顺便点拨：“求胜心切不是你的错，但会成为你的弱点。”

那人走过来，虽然只见过一面，但程彧已认出，是白的弟弟。

可是下半场，那个人像是服了兴/奋/剂，状态好得不像话。结束哨响，小天还是毫无悬念地输掉了。

杨闯发球，小天一个弹抢到球，赢得杨闯一声叫好。程彧面色不改，动作从容，即便是小天一连抢得几次球，连连投中，也没能让他皱一下眉。小天欣喜之余，又不得不暗自心惊，这人定力太好，真正的喜怒不形于色。

小天眼睛一亮，“真的？赌什么？”

小天愤愤了许久，才站起，“愿赌服输。”

明晃晃的路灯下，两个人高几乎相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