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带着安抚意味，说：“不知怎么选是正常的，关于学校和专业方面的情况，你有任何疑问都可以问上次我给你电话的王老师，钱不是白交的，另外我跟你妈也会帮你参考，当然了，最后主要还是看你的想法来。”

不试试怎么知？

试试，去试试。

可是你不怕出国以后莹然边出现别的男生吗？

钟蔚花了几分钟尝试冷静，去理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钟父钟母仍坐在客厅沙发，面面相觑着，不知儿子究竟怎么了。

钟蔚忽然想起钟苓之前在食堂说过的那句话。

安静的环境有利于勾起某些回忆。

“什么？”钟母一听就急了，话都说得有些语无次，“怎么……怎么突然不去了呢？你准备了这么久怎么能不去？出国不好吗？复读也不是什么好出路，复读很辛苦的儿子，万一明年没考上那不是白白浪费一年时间。”

我又预估错误。

少女心事完结

晚上还有一章，真是最后一章了。

“要不你复读算了吧，来年希望很大啊，而且刚好就可以跟我们一届了，莹然是吧？”

钟蔚不敢百分百肯定，但心里有一强烈的声音告诉他――

前前后后思考好了，也下定了决心。

你舍得吗？舍得离开她？舍得那么久见不到她？

“爸，妈，有件事跟你们说。”

他连忙解锁，看见是莹然的回复，沉到谷底的心终于动了一下，可看清她回复的内容后，心仿佛又再次掉进谷底，掉得更深，深到一片虚无和空。

……他怎么舍得。

总隐隐觉得，事情若按照这个走向下去，他会握不住最重要的人。

甚至碰都不想碰这个话题。

这么多年他在生意场上大大小小的风雨都见过，和钟母急切疑惑的样子不同，钟父仍是从容不迫的样子，看着儿子，神色突然变得肃正。

钟蔚锁上手机，起回房“砰”一声关上门，倒在床沿边闭眼缓和心脏那阵闷痛感。

钟蔚不为所动，一执拗劲儿散发出来，用一言九鼎的口吻保证，“让我复读一年，我一定考上双一。”

钟蔚手撑在茶几上，酝酿几秒，“……我喜欢上一个女孩子。”

算了。

钟蔚听着父亲的话，心情反而更沉重，正想说点什么回应他，手里手机震动了下。

她问：你什么时候去澳洲？

房间的遮光窗帘紧紧拉拢没有一丝隙，外面日正盛，室内昏暗漆黑，他似入其中，寂然而寥落。

手臂搭在紧闭的眼睛上，看不见任何事物。脑子思绪纷乱，像是胡乱绕成一团的线。

钟蔚腾地从床上起，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希望……真的很大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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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理由。”钟父发声了。

钟母动了动，“这怎么行呢……”

他接着：“她学习特别好，考试就没考过第二，她还很漂亮，瘦瘦的，肤特别白，她的发很柔顺，很香，扎起来出的脖子细细长长，她

钟蔚走到茶几后面蹲下，认真看着俩人的眼睛，“我不出国了，我要复读。”

明明早就决定出国留学，好好提升自己以追赶上莹然的脚步，可越临近这一刻心里越不是滋味。

难你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