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女孩上独有的干净气味，糅合着校服上清新的洗衣味，以不可阻挡之势往男孩鼻腔里飘。

不太习惯和男生靠那么近。

“真的不讨厌我？”钟蔚不确定地问。

他笑了一下，“那，喜欢吗？”

宽大的手掌下来贴上女孩纤细的腰，微微用力往下一压，低去捕捉她紧闭的嘴。

“我不是着急吗？怕盛玉瑶欺负你。”

“难受”两个字眼仿佛细针一样戳刺了下钟蔚，他心一下悬得高高，手却仍没撤下来，反而弯腰再次贴近莹然，不甘心地问：“为什么？难你真的讨厌我？”

她白皙的小脸，此刻红似血

“你就问这个吗？有必要拉我到男厕所来吗？”

兴许是力气太小，那两条手臂竟像嵌在了隔板上似的，纹丝不动。

莹然只觉得一片黑影压了过来。

好了，盛玉瑶应该不会出来作妖了，接下来会好好甜一下的。

心里有小欢喜如春芽般破土而出。

莹然抿了抿淡色的，说：“你先把手放下来，好吗？”

两人温热的呼互相交缠，像盘错节缠绕交织在一起的树。

莹然皱皱眉，“我很弱吗？”

莹然干净的眼眸转了下，在这个不恰当的小空间里说话，有些无所适从。

钟蔚有种热烈的冲动。

虽然钟蔚往后退了些距离，但他修长的双臂还撑在自己两侧，莹然从前悄悄抬起手，由内向外推了下他抻直的胳膊肘。

她的闪躲，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莹然有一丝窒息，“你这样围住我，我有点难受的。”

不太习惯……和你靠那么近。

倒没有被拒绝的难堪和丢面。

莹然心脏重重动起来，一下又一下，清晰有力得让她说不出话来。

大脑在一秒之内重启并快速运转，几乎是本能般地，她把偏开了。

不经意看到自己脚下还踩着一张皱巴巴的卫生纸，不晓得是哪个缺德的小子用完纸乱丢。

男孩高挑的形伫立在眼前，遮去一大片光影，对于她这种丝毫作用没起到的小动作，眼尾情不自禁地上扬，带出几分烈的笑意来。

心口一片柔。

莹然觉得自己可能有点疯了，课不去上课，在这荒唐的时间跟他单独两个人待在这荒唐的地点，味还不太好闻，偏偏……

莹然――钢铁直女。

心中不由微动，再次温声问：“那她找你什么？”

少女心事（32）

莹然不说话了，沉默了会，“你怎么知？”

莹然忽然生出不忍，轻轻摇，“不是。”抬眼和他对视上，能从他墨色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她又添了句：“我只是不太习惯。”

钟蔚一下顿住，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别人告诉我的。”钟蔚哼笑了声，有点得意，“九中哪儿都有我的线人。”

想亲她，真的很想。

他的声音低低的，听起来似乎有些受伤。

“靠”了一声，钟蔚抬脚将那纸巾踢进坑里，不想再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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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蔚上下扫了眼女孩的板，“你看起来弱的。”

“嗯。”莹然确定地回答，“不讨厌。”

不知何时，他的脸离她只有几厘米。

钟蔚看着她，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