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企业其他地方她都反复论证过,没有问题。所以如果真的有什么情况,用排除法,她觉得应该就是财务上的问题。而财务方面,首当其冲是税务出问题的几率最大。
她话音一落,陆既明就把声音频率从低沉调到了张狂:“屁!财务有什么问题!宁檬,咱俩相
三年,你摸透了我,我也不是一点不了解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诈我!”
石英没有咄咄
人,她在车上已经告诉宁檬,越有理越不用咄咄
人,我们就平平常常地说话,指出问题,对方解决不了问题,那就不合作好了,不要
下了高铁直奔企业。在企业董事长办公室里,石英带着宁檬和对方企业高
们展开了一场对他们来说完全是措手不及的会议。
电话这边,宁檬收起手机把企业资料直接翻到财务情况介绍那里。
据陆既明反着来的大拧巴脾
,她已经完全确定:就是财务有问题,就是税有问题。
这是石英在高铁途中给宁檬上的一课。
然后她带着宁檬和报表坐着高铁直奔企业。
她把问题详细说给石英听,石英越听脸上神色越凝重,听完她立刻打电话给法务
,叫他们停止订立与该公司相关的一切投资合同。
※※※※※※
为了找出税务究竟在哪里出了问题,宁檬开始更细致地重新研究行业情况,尤其是和行业有关的税收法规情况。
陆既明继续保持张狂的声音频率:“屁!谁说税没问题?你啊,就甭想能从我这诈出什么了,你要真想知
哪里有问题,简单,你回来继续
我的秘书,我就把正确答案告诉你。”
虽然被陆既明一语
破动机,但宁檬的内心还是欣
的。因为
据陆既明生
拧巴爱说反话原理,他的激烈态度已经出卖他的表演。所以按他的判断,那公司就是财务方面有问题。
“哦,财务要是没问题,那就是税也没问题。”
料上这个企业有问题,我发现不了,我现在就是来告诉你一声,我找到问题了。”说到这,宁檬顿了顿。前面都是铺垫,后面一句就要展开智斗高|
了,“是公司财务方面有问题。”
她倒不是凭空去诈陆既明的,她是有了自己的推断以后,通过诈陆既明来加以论证自己推断的正确
的。
宁檬用哪怕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那是很敷衍的回答的语气,告诉陆既明:“我考虑考虑咯。”然后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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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
陆既明看着手机上显示的“犟种”的通话记录,歪着嘴一脸得意地笑起来:“我还能让你摸清我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切!”
宁檬阵脚不乱,顺着他的话,继续反反正正地迷惑他。
她没提前告诉企业她的到来,因为杀就要杀个措手不及,一旦知会了对方,就是在给对方想对策的时间,那么资方想
摸到的真相恐怕就再也不是真相。
她潜心研究,静心分析,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她在石英
出投资决策的最后期限前,有理有据地找到了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