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边轻声说：“我不过去。不过，今晚你留下。”

到了榻边，他把她轻轻放下。她勾着他脖子的手并没有放开，他倾着子，伏在她上，与她四目相对。她的腮边还有着濡的泪水，他顿了顿，然后低下，吻了上去，将那苦涩的泪水，一点一点地吻到嘴里，吻进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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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说好看便行了。”她放下手，微笑着望着他。

他一边穿着外裳，一边说：“我还有些事要，你先过去，我很快就过来了。”

看着她的模样，他的鼻子却有几分发酸。与她成亲半年，这是他第一次为她簪花，却也是最后一次了。

他一怔。这一幕与他们的新婚之夜是何其相似，只是那晚，他心中是欢喜激动的，因为他终于圆了自己多年的夙愿，娶了她。而如今，他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今天过后，他便要失去她了。他舍不得她离开，可他又不得不放她离开。他不停地吻着她，不停地要着她，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心的痛苦减轻几分。

他停下，哑声问：“公主，我弄疼你了吗？”

待她穿好衣裳，他拉着她的手，将她送到门边，说：“你回去洗漱收拾一番，我很快便过来接你。”

“好。”刘意映点了点，恋恋不舍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出了门。

待司珩走进刘意映帐中的时候，秋霜刚为她把梳好。看见司珩进了门，她在妆匣中拿了一只红玛瑙海棠珠簪，转过来，对着司珩微笑：“驸，你可否为我簪花？”

慢慢地，她感觉自己再一次与他为一，她的眼泪忍不住落。

看着帐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他低下，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说：“公主，时候不早了，你该动了。你回帐子里收拾一下，我一会儿过来接你。”说罢他坐起来，开始穿衣裳。

可是，天还是亮了。还是到了要离开的时候。

听到她的脚步声渐渐走远，司珩怔了怔，然后才缓缓走回桌案边，抽出一张白纸，然后提起笔，蘸了蘸墨，正准备下笔时，他突然又犹豫起来。顿了片刻，他咬了咬牙，终于下笔在纸上落下了墨色。

她呆了片刻，才明白他的意思，她随即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紧紧搂住。她将脸埋在他的脖颈中，面上有不知是欢喜还是伤心的眼泪缓缓下。

“好。”司珩笑了笑，走上前，接过她手中的珠簪，打量了一番，然后缓缓为她把花簪插在了发髻上。

她睁开眼，定定地看着他，摇了摇，微笑着说：“无事。”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

“好看。”他微笑。

“好看吗？”她用手了上的珠钗。

“那好吧。”她努力对着他笑了笑，然后起穿衣。

她闭上眼，感觉他轻轻脱去她的鞋子，将自己的子放平到床榻正中。当他的手放在她的腰带上时，她全一下僵起来，似乎又回到了与他成亲那晚，同样的无奈，同样的无助。他似乎也像那晚一般紧张，手指发着抖，解了半晌才把她的腰带解开。她的衣衫褪尽，似苞的海棠花一般，在他火热的吻中绽放开来。

“你陪我一起过去。”她抬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