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压力大，是我得太紧了……”唐琳低反省：“是姨妈的错，孩子出了问题都是父母的责任。真的没办法了吗？”

晚造成的伤害。”

虽然明知没有可能，但林成未还是找了唐琳。

林成未将刚刚的聊天录音打开，一字一顿地说：“你看看你养了个什么女儿！嫉妒自私毫无同理心，我是不是还要谢谢她只是让晚晚走丢，而不是把她推到车轮底下碾死？”

唐琳看了一眼，痛得捂住了口。

林成未回来的时候

“不行。”

72.迷信

“我不想听你们有多难受，我要补偿的办法。”林成未严肃：“我会和雪雪结婚，会让她好好读书生活，您认回她后绝口不提唐聆雪，好好她的母亲，可以么？”

“你还知自己有责任！”

“这是晚晚的照片。”林成未递出手机：“和萧付云长得一模一样，您看一眼就能认出来。如果您不信，我们可以去亲子鉴定。”

“我知。”林成未苦笑着摇了摇，心想这世上的确是没有公平二字。

律师从业十几年，遇到过很多黑心事，但第一次遇到一个小女孩嫉妒亲妹妹，十几年后重逢还要继续加害的例子。他也有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分明到了极致，却无法帮助到受害人半分。

林成未站起，握紧的拳一紧再紧，“苏晚和你们也不是一家人。既然如此，你们继续当她已经走丢死了。以后，你是我母亲娘家的五姨妈，而苏晚是我的妻子，我们不要再有联系了。”

“法律只是德最后的底线。”

虽然他喊她一声五姨妈，但两人的关系远的不能再远。唐琳和林成未的母亲虽然在一个族谱上，中间却隔了七八个名字，两人读书时还总见面，日后各自成家，连电话都没通过。

林成未就坐在客厅，看着满墙唐聆雪的得奖照片，冷笑说：“她怎么压力大了？您从小对她千万，打三份工都要供她去学琴，为了她这十几年都没有再婚。”

“不可以。阿未，雪雪也是我的亲女儿，这么多年我们相依为命，就算她再有错，我也不可能就这样不认她……”唐琳忽然望向林成未：“她是雪雪的妹妹，可不可以原谅她？既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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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先一步回家。冰箱里剩的食材不多，她了简单的三菜一汤。

唐琳也知自己是厚着脸高攀，但着实没有办法了。她抹泪说：“阿未啊，姨妈替雪雪向你歉，向你未婚妻歉。她从小压力大，被我得紧，不知怎么就脑子不灵光了这种事，你能不能放过她？”

开门见到林成未，唐琳还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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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十分钟的录音后，唐琳面色苍白，颤抖着喝了口水。

“我知，她就是我女儿。我怀她那么久才生下来，险些丢了半条命，怎么可能认错。”唐琳嗓音沙哑，似乎才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当年她丢了，萧付云和我吵得天翻地覆。我们不是没怀疑过雪雪故意把妹妹丢掉，但雪雪也很难过，成天以泪洗面险些楼。我已经丢了一个女儿了，不能再没有雪雪……你没有孩子，你不知我为母亲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