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沈昀明明说……”

至于为什么没有及时通知医生，估计是抱着姜妈妈死了就没人知她是冒牌货的想法。

他也不忍心再说了。

恨啊。

本来好好的一家子，老婆只是受了伤，如果没有人祸，治好了照样开开心心的。

当时爷爷觉得父亲的死是因为母亲和自己，很讨厌他，叔叔婶婶就嘲讽他不吃沈家的饭，他一气之下离开家，却发现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如此没用。

她才没有哭！

“嗯，她舍不得你。”沈昀继续帮她眼泪。

姜末连忙去看他，要哭不哭的，“沈昀，你说的，他们出国旅游去了。”

确定姜末里换人之后，他们不敢打草惊蛇。

沈昀点：“记得，很好吃。后来你被发现了吗？”

以他对那个女人的了解，她是会这么干的人。

“肯定啊，回去我妈就在厨房里等着，还问我够你吃吗，我才知其实她什么都知，我说呢，平时我家饭很少剩下，那天怎么了那么多，原来是故意让我给你吃的。”

强忍着说完，他低下捂住脸，四五十岁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姜妈妈和女儿的格一点都不像，说话轻声细语的，是水一样的女人。姜家父女俩以前总吵架，但是每次姜妈妈一来，父女两个就别别扭扭的闭嘴了。

可惜不姜倚澜说什么，姜末都是一句话：“沈昀说你们出国旅游去了。”

以前每次见自己，都笑着说：“

“末末，你别哭，爸爸都不伤心了，啊？”

她破涕为笑，“就是嘛，我妈没出过国，让她多玩几天，不要她，玩够了她就回来了，她……她舍不得我的……”

而他则选择留在“姜末”边，观察她，守着她……

姜倚澜背对着两人站在旁边仰着，十年了，伤心也该淡了，只是……

姜末手里装着礼服的袋子掉到地上，她摇，“你们在说什么呀？沈昀明明说你们出国旅游去了……”

沈昀嗓子也有些堵，“妈对我很好。”

她哭什么？

拿出行李箱里照片，他轻轻摆在床柜上，笑：“你听见了吗？咱们的末末总算……总算回来了……”

“……我妈超喜欢你，沈昀你还记得吗，有一次你叔叔婶婶和你吵架，你离家出走，没地方住也没地方吃饭，我偷了家里的饺子给你吃？”

没想到会被姜妈妈一眼看破，惊慌之下才跑了出去。

“末末，你妈妈走了，还有爸爸啊，爸爸回来了，以后哪儿都不去就陪着你，行吗？”

姜倚澜又急又气又心疼，几十岁的人了，眼眶立刻又红了，跺脚：“沈昀，你来跟她说。”

他偶尔会回来一次，沈昀一直给他留着房间。

他看了女儿女婿一眼，悄悄进了自己的卧室。

姜倚澜带着老婆的骨灰离开家，到游，明为伤心过度，实则想找到驱逐魂魄的方法，因为去的地方都是深山老林，带手机也没用，后来干脆也不带了，一两年回来一次，始终一无所获。

沈昀过去，用袖子轻轻掉她的眼泪，轻轻应了一声：“嗯，你妈妈出国旅游去了，还没回来。”

姜末心里很慌，拉着他坐到沙发上一直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可怜兮兮的，几乎是在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