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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予捷听完，说了一声：“知了。”扔了手机。

哼！

姜末果然立刻被安分了，在床上了，把夏进的决定和他说了，有些忐忑又有些心疼：“沈昀，他能成功吗？”

沈昀：“好了，我信你，她没欺负你就好。”

接通，她听见哗哗的水声，问：“你在洗澡吗？”

她才不要告诉他自己为了那个找人健练甲线什么的，太丢人了。

“教她打游戏？”

“不是，只是你打游戏太好，能教所有人。”他太会哄她了。

姜末不知想起了什么，脸刷得又红了，揪着床单眼神飘忽：“很好啊，我们还一起……”

沈昀：“一起干什么了？”

下一秒想起经纪人的话，姜末好像真的变了很多，和以前一点都一样，还有最近发生的事情，都不是她的风格。

我的沈昀昀：“忙完了吗？樊予捷有没有为难你？”

他一定会笑她。

“……一起……一起吃饭了。”

“没有啦，我们关系很好的，我还教她东西了呢。”她得意洋洋。

还有你，当初这种决定的时候，又是抱着什么心情。

沈昀低笑一声：“小骗子。”

第三反应：如果她保持这个模样，其实当个朋友也不错。

第二反应：姜末十八岁的时候还顺眼的，发生了什么事，歪成后来那副死样子？

没一会儿经纪人就回电话过来，“姓倪的说姜末失忆了，她现在只有十八岁以前的记忆。”

“……才不是，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就会打游戏？”

只不过吃完饭又一起干了别的而已……

奇怪，姜末虽然脸不错，但娱乐圈里比她年轻漂亮不是没有，她怎么就那么幸运搭上了S&M这种大金主呢？

沈昀笑了一声，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以前她嘴欠的事你也别揪住不放了，当初网上可都是站你的，而且姜末不知怎么搭上了S&M那边，金主爸爸得罪不起，和她好关系对你只有好……”

樊予捷第一反应：我日啊，刚才她竟然和一个十八岁的小屁孩较劲儿了半天。

“嗯，还没开始。”

经纪人和倪跋认识很多年，关系一直还都不错。

姜末不忿，坐起来，义正言辞：“我们就是一起吃饭了，不信你问面哥和热血小弟弟。”

绝对不告诉他。

讨好就上钩。

“和樊予捷相得好吗？”

沈昀沉默了一会儿，才：“姜末末，人生本来就是一场又一场的赌博，事先谁都不知结果是什么，你只要记住，我赌赢了，就够了。”

之前的挣扎和孤注一掷的决绝，都可以当作不存在。

说了一半，赶紧咽回去。

“噗――什么意思？”

姜末回到自己房间洗完澡出来，躺到床上，看到一条未读信息。

看完嘿嘿笑了一声，立刻回了电话过去。

樊予捷想了一夜，第二天拍戏有一场动作戏难度很高，本来是要用替

她拿出手机给经纪人打电话，让他帮忙打听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意思就是，姜末现在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屁孩。”

他关心的也不是这个。

姜末趴在床上：“我比你快，我已经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