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睡着，沈昀拿出一包烟开始抽，一接一，一直到天亮。

一次是父亲刚去世，一次是发现她里换了人，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沈昀从笔记本上撕下来一张纸递给她，“拿回去给夏进看吧。”

等落笔，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姜末信了，她累了一天，情绪大起大落，刚躺床上就困了。

辈子。

他生气了就会这样，如果不哄好，能记恨她很长很长时间。

他一边抽一边盯着她看。

他闭上眼，抬，等眼里的渗进去，这才重新坐回去，拿出纸笔刷刷写了起来。

良久的沉默。

姜末咬着，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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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一看，瞬间愣住，失声：“沈昀……”

她睡得并不安稳，嘴蠕动着，不知在说什么，他凑过去，附耳一听，心猛地被揪了一下。

他把这十年来所有的推断都写了上去，希望能有用。

视野开始模糊，哎呀先不要睡，睡着了就看不到她的沈昀……昀……了……

“你又抽烟。”她坐起来，盯着他看。

他坐在电脑桌前，不知在想些什么，小夜灯微弱的光线勾勒出男人干净利落的轮廓。

他很少抽烟，这么凶的抽只有三次。

他走到床边，俯亲了她额一下。

她说：“对不起。”

就算她不够义气，对不起朋友，但她真的不忍心看沈昀这么难过。

我的宝贝，去你认为对的事情吧。

她说的对，夏进已经知了，不可能装作不知，既然已经避无可避，他只能想办法让那个女人把最后一次穿越机会用掉，否则他和他的女孩，永远不可能安稳。

姜末心里一慌，连忙扑过去抱住他后背，急：“沈昀，你是不是生气了？”

昨天晚上他还那么抗拒，怎么一夜之间突然改变主意了？

沈昀站了一会儿，回，摸了摸她的：“我们不聊这个了，快五点了，你中午不是还要坐飞机回去？先睡一觉，等你睡醒再说。”

他握住她的手，淡淡：“我没生气。”

他突然闭上眼，自嘲般轻笑一声，：“姜末末，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吗？”

让他也冷静一下，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办。

她咬牙，心一横，“我不了，真的，我不了，你别难过。”

他有些狼狈的撇开脸，：“我分析了一下，你当初被占了是因为地震受了伤，陷入昏迷，夏进的女朋友被占了也是于昏迷状态，

他现在脑子很乱，很慌，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然后松开手，转要走。

姜末：“……”

他在骗人，他上都是烟味儿，不知到底抽了多少。

家里只有一张床，他让她先睡。姜末问：“那你呢？”

看到她醒来，他把烟按熄在清理过两遍的烟灰缸里。

沈昀：“……”

姜末醒来天已经大亮，一睁眼就看到沈昀手里夹着烟，坐在青烟缭绕中，眼睛很红，隔着雾气远远的看着她。

“嗯，只抽了一两，提神。”

“我昨晚睡得早，睡饱了，正好有点工作要理，你睡吧。”

姜末不想再让他再不顺心，乖乖：“好。”

他写得很慢，一会儿一停，回看看姜末，又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