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眼，消瘦苍白，她拍拍脸颊，如此陌生，自己都快认不出来。

第73章

两人约在H大附近的咖啡厅,方璃是坐公交车来的，迟到了五分钟,冷夏手里拿着一杯拿铁,看见她,嘴角浮起一个微笑,“我以为你不来了。”

冷夏拉开车门，“我还能卖了你不成？上车。”

这次双年展，冷夏并没有受邀。她承认，四年前，冷夏确实比她得要好，但现在……

“你要带我去哪儿？”

冷夏眯起眼笑了一会，把喝了两口的拿铁丢进垃圾桶,“来，上车。”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

冷夏对前面的司机说：“你先下车吧，把后备箱的东西拿出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从熙攘街变成狭窄的小路，依稀能看见广阔的海面。是码附近的那片海,没什么人,沙滩荒凉。奔驰车嘎吱一声停下,车内黑暗，没有开灯，只有惨白的月光打下。

冷夏问：“你要去俄罗斯？”

要去度假，明年还能出国学习，新的生活、新的篇章上就要展开，可她心里却没有一点点喜悦，满是压抑和惆怅。

晚上七点。

放下电话，方璃把衣服收拾好，转去卫生间收拾化妆品。拿起哥千叮咛万嘱咐的防晒霜时，手不自禁抖了下。

“他没有指导你吗？他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教授。”

“不进去么？”方璃盯着她手中的纸杯。

冷夏慢慢啜了口咖啡,将手里拎的另一杯咖啡递给她，“不进去了,我带你看个东西。”

“你为什么会入围，你不清楚么？”冷夏说：“画展黏在他边，打着许教授高徒的旗帜，怕是别人不知吗？还有――成天把那几个全是水分的破比赛得奖炒一炒，宣传一番，你以为自己就真成女画家了？就连你那几幅代表作，哪副不是他亲自指导的？这种展览不是最看名气的么。”

“他的评判标准就是想跟谁一起去。”冷夏嘲弄地笑，看了她几秒，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你是不是想提双年展的事？”

“是。”司机打开车门，方璃也要跟着下车，被冷夏拦住，冷声：“别急，我们好好聊聊。”

“您好，请问您是？”

一熟悉又清冷的女声，“方璃，晚上有空吗，我有事找你。”

“嗯。”方璃掏出手机，攥在手中。

“为什么是你去？”冷夏目光如刃，落在她脸上，恨不得剜掉一块肉，“你有什么资格去？”

方璃这才注意到路边停了辆车，不是上次的保时捷,黑色大奔,司机立在门口，朝她们微微欠。

她放下防晒霜，从镜子里望向自己。

前面几句方璃还抿不语，知晓冷学姐心里不痛快，也不屑辩解，听到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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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不是你一个人的教授。”冷夏望了她几秒，目光下移，落在她左手的戒指上，蓦地笑了下，：“是

方璃说：“我想，教授应该有他自己的评判标准。”

窗外景色飞逝，方璃握紧拿铁，也没有拆开包装,一言不发。

方璃不解，“什么东西？”

电话又响起，方璃迫切地希望是哥――早上后他再没回复过她，哪怕只有一句话都行。看着当地的陌生号码，她失望地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