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对的。”程老板笑眯眯地搓搓手，“方小姐，咱们见过的。”

窗外是杂乱街，车水龙，街旁一排小饭馆，天热，桌子塑料椅都支在外面，坐满食客，小贩叫卖声一阵一阵，好不热闹。

“就是那一天，你抱着两幅画，在门口撞到了我。”

“谢谢。”天热，她也真是渴极，看见玻璃杯中飘着柠檬片，干涩的，小口小口地喝了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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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叹口气，用手梳理发，还是要再努力，再努力吧……

得到那样多的人赞赏。

“……是吗？”

她认真地看了一会，又转过，环视四周大堂。心里更是失落。

摆在那样高雅，幽静的地方。

“好的。”方璃说。

“来，再、再喝点水。”

这么一提，好像有点印象，那天被画廊退画，她抱着两幅沉重的画，是撞到了一人，当时她情绪压抑，也不曾注意。

感激他的同时，心中却涌上极微妙的失落感。

方璃转过，看见来人，绽出一个微笑：“是程老板吧，您好。”

推开办公室门，还是闷，空调冷风拂过她后脖颈，冰冰凉凉的，许是空调久了，有点晕，她撑

“是吗？”

琉璃灯把画面晕染成黄色。

“好。”

程老板领着她进了办公室，大致说些要求。方璃坐在对面沙发上，拿出随笔记本记下。欧洲情调，三幅花卉，三幅风景。花卉以玫瑰百合为主，风景以城堡田园为主。

在不不类之间――方璃看见了自己的画，她攥紧包带，快步走去。贴着黄色花纹纸的墙面上，一幅裱在红框里的油画静静悬挂着。

虽然大致了解其装修风格，但既然订，还是要去看看墙纸，地板颜色等。

往外看一眼。

“方小姐真是画美人更美，来，我们过来细谈。”程老板走近，比了个请的手势。

程老板看直了眼，递过杯子，说：“一会方小姐跟我去套房里看下吧，我不懂这些，您看墙上挂多大的最合适，如果尺寸大的话，我再加钱。”

水果，花卉，浅蓝格子桌布耷下一角。

就是这个人，欣赏到了自己的画吗？

“尺寸的话，房间里的要小一点。我是打算挂在我们这的总统套房里的。”程老板说到这，挠下巴笑了下。

上午教授的画展她还记忆犹新，手掌攥紧，口被一种不甘的想法溢满，希望，很希望……她的画能像教授一样。

“方小姐别只顾着记，不用急，来，喝口水。”

唉。

方璃跟着起。

方璃闻到一劣质古龙水味，轻轻皱眉，空调开得太足，室内极闷。忍不住往窗外瞥一眼，想呼一口新鲜空气，却发现窗是紧闭的。

中年男人，方大耳，着啤酒肚，给人一种朴实宽厚的感觉。

“方小姐？”

，台阶下立着两只傻模傻样的石狮子，大堂装修却很欧式，枝形吊灯，达芬奇沙发，铺着猩红色地毯，看上去有些不不类。

“没事，走吧。”

程老板见她没跟上。

没几米，就是一扇窗。

“方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男人一副老实巴交的高原红脸，提到总统套房似乎也不太好意思，方璃忍不住，也抿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