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吧。”她也不清楚

看着里院旧旧的街，吁出一口气，付钱，抱起高高的一摞书，小心翼翼地拉开车门下车。

“嗯？”

短发，圆圆的眼，严厉又可爱的老师。好像能想象出十年之后，或者五年以后――她训斥他们孩子的样子。

“……”

“上到了上到了！”师傅喊：“小姑娘，着什么急，这不让停车。”

周进仰瞧她。

见他眉梢微挑，她赶紧补充：“二手的，很便宜的。就是那些学长学姐留下来的，我都挑了些笔记记得认真的。”

方璃“呀”了一声，抬看他。愧疚地挠挠，还想解释计程车的事，却见哥皱着眉看着书，说：“你的课本。”

一时，想得有点远了。

周进不是在意钱，只是看着那一大摞书，很是震惊。

“璃璃？”没料到她的热情。

“听见了。”他很快回应：“我知了。”

挂下电话，方璃发现车子其实已经挪到最后一个路口，“师傅，把我在这里放下吧。”

方璃被他看得缩了缩脖子，别开眼，双手从撑着床两侧到压在他口，气势也减少大半，“哥，你要好好学习知吗？”

还没走半步，手里的课本被一双大手接过，低哑声音自传来，“这都是些什么？”

“嗯。”

灼热的气息洒下来，漆黑的眼睛里染了酒意，微微眯着。

周进压没在意，“那我在家等你？”

终于到了…

男人环住她的腰抱下床，坐到桌前，长臂捞起一本书，是她的英语课本，翻了两页，很认真地问：“你们学校可以自考本科吗？”

“……”

小爪子挠了挠他下巴，几天没打理，上面又冒出暗青色的胡茬，“听见没有？”

“先回去吧。”

…

“我跟你讲啊。”她伸出一食指，刚要和他讲“知识就是力量”，一呼，却闻到一酒味。

方璃跟在他侧，边走边说：“你不是说想学英语吗？我把我的高中课本都找出来了，还有……”她手指在侧面点了点：“这是我觉得对你有用的课本，也买来了。”

“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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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酒了？”埋在他脖颈，嗅了嗅。

咳，他已经很久没看过书了。

半醉的男人有几分痞气，目光幽暗，和平时的沉稳淡漠不太一样。

“我给你买的课本。”

方璃说：“对啊，今天我和思思聊天，也才想起来，其实我们学校里的海洋专业很牛的，好几个学院呢，分得超级细超级多，你看啊――有海洋技术、港口航海岸工程、渔业科学、海洋学……”她对着课本回忆了一下，眼中闪过小小困惑，“好吧，虽然我不知这些都是学什么，不过我把我觉得对你有用的全买来了。”

以肉眼可见速度，计价表的数字了一下。方璃眉皱成一团，焦灼地坐了几分钟。

他两手都抱着东西，方璃只好揪着他一截衣摆，跟着进了门。

“好。”

“哎？”方璃有微微的错愕，以为像他这样的人，肯定是很不爱学习的。

等哥一把书放下，她双手一推，忽的把他摁在床上，气势汹汹地骑了上去。

他一愣，“对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