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进没想到小姑娘这么柔顺，微抬眼。

方璃一僵，旋即不再动了。她了两口气，双手握拳，似是出某决定，很乖很乖地窝在他怀里。

这香气太过特殊，和寻常女人的花香不同，周进一直记忆犹新，他眯起眼睛，目光转在少女雪白的脖颈。

他一向对哭泣的小女孩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除了说对不起，我不知还能什么……”她一手抱着膝盖，一手揪住他衣角，抬起漉漉的眼睛，睫上还挂着泪珠，像只浪猫，“哥，如果，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你一定要说啊。”

她上还是那幽静柔婉的木质香，这次离得太近，他闻到那香味的最后，又透着一丝辛辣。

他对她向来是克制的，寡淡的，但其中的爱护和怜惜却那样明显，仿若一个真正的兄长。

“真看不出来啊……”

周进呼重，所有血齐涌，手臂绷紧，腹下某疯狂叫嚣着。

沾着泪水的，晶莹却脆弱，玻璃一般。

“这就是你的报答？”

方璃想到刚才淋浴间的画面，面红耳赤，想要挣扎。

他眉心蹙起，“先别哭了成吗？”

周进微松口气，“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话未说完，见小姑娘忽然站起来，走到他侧，蹲下。

但她偏偏不要。

方璃面如火烧，一动都不敢动――在这种方面，她真的斗不过他。只要一瞬间，溃不成军。

把她从上拽开的时候，周进几乎用尽所有意志力。

目光好似轻薄的刀片，把她从到脚剥了个光，方璃在这种人又锋利的目光中无所遁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感到羞耻，紧张。

方璃见他冷冰冰的，也不应声，更难受了。她就蹲在那里，像一只愧疚到死的小蘑菇。

方璃刚好也在看他，眼圈红红的。

沟通都难。

他声音一点一点恢复冷静，眼神暗沉。

她真的长大了。

让人想拼了命地保护她，又让人想狠狠地、往死里蹂・躏她。

“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她泪眼朦胧。

方璃被吓了一，紧紧贴着男人结实的大。他刚洗完澡，还穿着那条宽松衩，隔着很薄的一层面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变化。

暧昧的气息在仄的房间里疯狂窜。

她想

周进无语，握住她手臂，把她一把带起来。方璃蹲了几分钟，又哭半天，晕晕的，猛地被这么一拉，一个没站稳，跌坐在他怀里。

男人低笑一声，再一次，细细打量她。

方璃心如擂鼓，倚靠着桌子，脖颈垂下，眼神迷蒙而凄慌。

那么柔弱，又那么诱惑。

半晌，方璃点点，终于止了泪花。

周进心神一。

“真的对不起。”她抽抽搭搭，说：“哥，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四目相对，她眼瞳似剪水，眼睫轻颤，一滴泪珠落，至边。

周进无声了口气，没有回应。

柔的长发拂过周进膛，香气诱人，他手臂不由紧了紧，禁止她乱动。

她跟小俊明明差不多大，相起来怎么就那么难。

周进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

周进俯视着她，深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