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军人致人重伤”，“街闹事”，“将队所学用于社会斗殴”，“转业后无法入社会”“造成恶劣影响”……

出去时，想到报纸还在地上。不知捡还是不捡，定格在那里。

方璃到底不太自然，没敢看他，小心把报纸递过去。

“不是，哥你看――”提及报纸的事，方璃略微缓和，离他近一点，把报纸摊在面前的桌上，手指戳了戳，“你看这上面写的……是你吗？”

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要不一起洗。

完全不理解方璃为何要旧事重提。

她好痛，想要抬逃走，但想到报纸上的内容，却一步又挪不了。

这份报导也是唐可盈写的，但那时她言辞激烈，多为贬义。

室内简陋，霉味很重，但东西很少，看上去还算干净。

“嗯。”

方璃手指紧报纸一角，“为什么……”她转过，揪着眉，“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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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进有些惊讶，他潜意识里居然开始把她当成女人，而不再是那个瘦弱小孩子。

周进一顿，似笑非笑，“不然呢。”

好奇心快杀死她。

“要不一起洗？”见她还不走，周进说。

周进看了看，猜到是那女记者留的，“放那吧。”

方璃站在房间门口，背靠着红栏杆，手里着那份漉漉的报纸，垂丧气。脑子里一会是报纸上的内容，一会是他赤・的。说不清楚哪种冲击更大。

她低下，长发遮住脸颊，迟疑问：“是那件事吗？”

周进看都没看，边吐出青白色烟雾。

怎么被她说得跟悬疑片似的。

周进坐在仅有的一把椅子上，点了一烟，略微不耐地看着她。

很顺嘴的，一句挑逗。

这门是那种老式的插销门栓，非常旧了，用力推的话很容易动下来。往常女人洗澡时候会找人在外看着，或者抵个东西。但他一大男人，实在没必要。

“还有这里，写的什么社会斗殴，本没写你是在救我，明明就是哥你见义勇为啊！还说你……”她抓抓发，不知怎么能让措辞听上去婉转一些。

淋浴是固定的，他把水调大了点，转过，最后冲洗一遍全，关掉淋浴，拿旁边架子上的巾了两下。完，他手稍一停顿。

“我刚才在你门口捡到的。”

周进听到这里，角扯出一丝微妙的弧度。

门砰一声关好。

周进摇摇。

方璃脸唰的就红了，她闭着眼矮下，把报纸快速抽走，像只地鼠似的往外窜。

周进抬眉，“怎么了？”

“实在……不好意思。”

方璃别扭地挪开眼，盯着旁边剥落的一小块墙。

周进淡淡地瞧着她。

“那，我在哪儿呢？”她声音发颤，也跟着颤抖，“为什么会没有提到我呢？怎么只有你和小俊？”

等等等等。

方璃站在门口，低垂着，耳子都是红的。半晌，她攥紧手中报纸，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走进来。

周进对刚才的事倒不在意，掏出钥匙打开门，“你又有什么事。”

不过几分钟，周进从淋浴房出来了。肩上搭着巾，穿着黑色背心和大衩，脸色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没想到，被她这么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