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为了让他们早日结束痛苦，坑杀了他们？三万？”

雁与江迎台分护左右。

待到遇到南军时，萧九一腔郁闷之气，全撒在了南军上。

萧九大手一挥，把不及他高的小娃子推过去，：“去，叫祖母！”

“那些有什么用呢？”楼玉说，“都没用的。我不在乎这些，我在乎的，已经没了。”

小娃子对着墓碑认认真真喊了一声：“祖母。”而后诡异的沉默了，忧心忡忡问：“祖父，母皇被谁勾了魂，吊死在谁上了？”

好半晌，步莲华说：“爹，高抬贵手，给条活路，阿兰喜欢我……”

萧九：“不许出那种表情！”

已过子时，白日里的暑气

楼玉慢慢拉开距离，明智的不发一言。

步莲华半声咳嗽在嗓子眼，无奈至极。

“小七。”步莲华说，“不怕骂名吗？这样……就算是攻下南都，也不能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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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萧九带着小孙子祭扫萧宛墓，说：“郡主啊，不用再怕贺族了，贺族没了，永远成咱大宛的一分了……你闺女像你，被贺族给勾了魂，说什么都不听，非要吊死在贺族人上。但你闺女比你强，她把贺族给整没了，贺族与朔州人一，统称合族人，万归雁快要笑死了，不过她没意见。她当然没意见，她族占了块好地，血脉也镀上了一层皇族荣光，哝，瞅，就这娃！过三岁了，能记事了，带他来看看你。”

萧九：“乱叫什么！你再叫我爹，我就把你当儿子收拾了！”

两军交战一天一夜，南军溃败，守城将自刎，战事结束之后，楼玉对步莲华说：“说实在的，把你当儿子揍一顿算不了什么，你是没见，主公这次是把南军当孙子收拾……”

步莲华：“……哦。”

楼玉啧啧两声，接着：“那叫一个惨，我都犯怵了。”

萧九胡子瞪眼：“就你问题多！”

步莲华笑眯眯：“……不清楚，不知，不存在。”

小娃子一副大事不好的表情看着步莲华，悄声：“被贺族人。”

第97章攻入余樵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透剧场：

六军分两端开前，阿兰匆匆看了步莲华一眼，他眼窝泛青，站在萧九后，时不时咳嗽一两声，听得阿兰心跟着抖。

楼玉脸上挂着笑，半点欣半残忍：“送他们入土为安罢了。”

小娃子：“祖父说母皇还要吊死在贺族人上，父君，贺族人是哪个？为什么要吊死母皇？”

萧九夜里带兵先走，因当时人多，阿兰不好意思大声嘱咐步莲华照顾好自己，她言又止的样子被萧九看在眼里，笑呵呵说放心放心，爹知。然一走出女儿视线，萧九一巴掌拍在步莲华肩膀上，不满：“咳咳什么！一路上没听你咳嗽，非得挤在阿卿面前咳咳。”

小娃子回后屁颠屁颠跑来跟步莲华告状：“父君！祖父说母皇被人勾了魂！”

“嗯，被谁？”

步莲华错愕，连无奈都不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