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飘更是惊恐，眼泪了下来，眼睛一眨不敢眨地看着他，警惕，无措。

“没关系，得救了。”他笑着问，“姑娘多大年纪？叫什么？可是来神庙求去北边的？”

“是去善堂的！”

那男人点了点，一副了然的表情，安：“没事了。姑娘是逃婚出来的吧？”

这个人要去善堂！

王飘挣扎着爬起来，看到前方山坡上影影绰绰，七八个矮小影围着一个秀的影，他们朝远走去。

她跌倒了好多次，上的伤也越来越疼，此时她却浑然不觉，嘶声裂肺地哭着：“求求你……还有我啊！还有我……救救我吧……请救救我吧……”

“我是铁董奉，是苏北湘的结义兄弟，苏北湘姑娘应该听说过吧？善堂的东家。只不过，姑娘来的时机不对，现在南北都在应战，南边很少有大宛的人来接应了，姑娘要逃出连海州，跟着我也可以。”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朦胧中，她看到那个修长的影越来越近。

“……十五。”王飘了鼻子，小声回答。“我叫……我叫郑齐，我……我哥哥说，不是……我听说……善堂救人。”

再后来，一群脏兮兮的孩子围住了她，一个瘦高的男人弯下腰，扶起来了她。

小孩子们七嘴八回答了她：“姐姐不要担心，安大哥是好人！”

快些，南边的崔鬼要开战了，跟着大哥走，我们到善堂去！”

那个男人掏出一方手帕，给她了眼泪，视线落在她拽着他衣袖的手上，那是双白的手，姑娘上的衣服发也很干净，懵懵懂懂哭着，看着他，像失巢的鸟，颤抖着。

“姑娘是……”那人抬起，看向她，是个宽额方下巴的大哥，王飘下意识松开手，哆嗦着后退，惊恐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那几个脏兮兮的孩子。

“我不是！”王飘连连摇，急的要再次哭出来。

王飘跑了起来，她把别嬷嬷们教她的公主礼仪全抛在了后的坎坷路上，一边跑一边大声喊：“求求你！不要走！不要走！我要去善堂……不要扔下我……不要扔下我！”

王飘喃喃：“善堂……善堂……”

那人的视线又落在了她出来的脚尖上，那是双绣鸳鸯的喜鞋。

一个臭烘烘的癞小子了挂在嘴边的鼻涕，说：“安大哥，是个大姐姐。”

王飘呆愣问他：“真的吗？”

王飘放声大哭起来，紧紧抓住他的衣袖，涕泗横：“救救我……救救我……”

“姑娘还穿着喜鞋……”那男人轻轻摇了摇，“十五岁的年纪成亲，对方还让你害怕的逃出来，这又能是什么好人家？没事的姑娘，我不会告发你，相反，我会助你出连海洲，到大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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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虎虎脑的小孩嚷嚷出来：“哎呀你怎么啰里啰嗦的，又不是骗你进窑子

王飘既害怕又无措，心底还生出无助的依恋，反复确认：“你要去善堂？你是不是去善堂？你骗不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