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步莲华笑了起来，“你以为我只看帝王命？”

楼玉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只问：“你这天眼，原来还能看这种东西？”

“还只是个影子。”步莲华，“但你有了，就是有这份缘，你珍惜就是……”

不过乐完，楼玉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这是不用拿命来换了吗？敢看来看去……”

“就这两天……”步莲华笑眯眯，“让我眼睛透透气再说。”

他这副准备好要笑的语气，步莲华一下子就猜到了：“北湘没有。”

楼玉一向通透，怎会动情又不知呢？有情有望才会亮姻缘灯，他既然亮了灯，就证明是有可靠姻缘的。

北朝这边要立储的消息散出去后，昭阳少见的忙碌了起来。

司礼的何大人高兴的不得了，北朝终于有了正经仪式，一直较为清闲的礼这次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预备大办。

“神棍，既然能看到我的姻缘灯，那会不会是……”楼玉挑眉，“月霜移情于我？假如，假如她生有这份心……”

楼玉理解不能：“你还是蒙上眼吧……等大家都回来，年宴人多，你眼睛望过去，十个阿兰也补不回来。”

步莲华低吃着东西，听步实笃低声说：“公主有意订

主将陆续撤下归京，南北两朝宣布停战，十二月，双方表面上都平平静静祭天祭祖。

楼玉笑：“安心，她看不上别人。”

“那你也看过阿兰的？怎样，是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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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七，主将全到齐，萧九设了宴，让大家欢聚畅饮。

步莲华穿着板正的装，蒙着眼坐在步实笃旁，整个大殿，也就父子俩这里最安静。

“哈哈哈哈……你看我说过的吧！”

楼玉似是在想什么，眼神飘远了会儿，又拉了回来，笑问步莲华：“你看过别人的吗？”

步莲华叹了口气，实话实说：“要的，只是比以前和缓了些，阿兰上的天命紫气也越来越明显，折损不多，和她一起时日久了，都能补回来……再者，我最近一直在种花，那些花种破土后，我感觉好多了。”

这种事要说出去，恐怕不止洪州云州那边会派人让他看命，步莲华若不是一定要以寿养眼，他可以去看相先生，在帝京支个生意摊，保准不久后就能名扬四海。

步莲华默了许久，说：“我看不到我的，因而见到她的，也不敢肯定是不是与我同灯。”

楼玉感慨天眼的神奇和好用，这些步莲华之前压都没提过，他如何看帝王命，如何看命轨，只有那些长辈们仔细问过，除此之外，步莲华不说，他也没问过。如今听到他说起姻缘灯，颇觉神奇。

“月霜跟江大哥同灯。”步莲华打破了楼玉的假如，“你这个……不知是和谁。不过这是好事，小七，恭喜。”

楼玉愣了愣，回看向乾元殿方向，早就不见月霜影，他轻声自语：“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