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想到的？不怎样，确实应该谢你。”

“另外就是……”苏北湘下巴挑了挑，示意她收好金珠，“今日之前，步莲华可以对我放豪言，算个账报个数目，让贺通或是贺族商铺帮忙支银子。他那个九莲有通行标和支取钱两的意思，但今日之后，他就没这个资格了，贺通不会认他，步莲华算是请离的一干二净，上一钱不剩了。好在你之后不需他耗银子养着……”

她的生存环境一直如此，苏北湘想起房间里的那几个可怜孩子，忽然觉得，自己是该好好给阿兰个歉。

“他自己讨的外逐令。”苏北湘说，“贺族内姓三宗儿女，只要是贺族血脉，在外的所作所为都代表着贺族，如果被欺负或是被人杀了，贺族是要给人下战帖为族人报仇的。步莲华这次请离，外逐令一旦下放，就无法收回。他的意思……你不明白？”

阿兰听懂了，有些不敢相信。

“他娘不要他了？”阿兰惊讶，“……未行成人礼难两厢情愿的婚也不能成？这么重的惩罚还叫没惩罚？”

“你不知？”苏北湘嗤笑一声，，“你竟然不知？步莲华果然是有病……何必这种事，了你竟然不知。”

苏北湘一脸受到侮辱的表情，原本想骂她你这是在看不起我吗？之后想起阿兰的份，忽然：“何必纠结这几粒金子，将来……哪个不是你家的？”

“给你就拿着！”苏北湘语气不耐，了鼻梁，仍是说不出口这是给你歉，于是，他想了好久，搬出了步莲华：“大娘下了外逐令，以后你跟莲华用得着。”

“你说啊！”阿兰莫名其妙，“来时路上听到他们敲锣打鼓念这些了，但我听不明白，刚还想去问莲华，不过听说他在什么堂……他娘一定罚他了。”

她看了眼手心里的金珠，连忙装好，问苏北湘：“这个我要还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苏商和贺

“祭堂，在扫洒，倒不是受罚。”苏北湘解释，“外逐令就是指，步莲华以后不是贺族人了，什么事都不会再代表贺族。”

阿兰焦急：“祭堂在哪，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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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说不出口，阿兰如今也无所谓他歉。

“我小时候惯用的小伎俩。”阿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这些都上不了台面的，小时候经常会遇到不怀好意的坏东西，不是每一次都能有人救我，靠天不如靠自己。我有时，就使点花招，挑拨另一批坏东西去揍他们，等两拨人他们结仇，也就顾不上我了。我没力量跟他们碰，只能耍这些点子。总要想办法活下去……你要是想不出来方法自救，那就只有两个结果，死和生不如死。”

“我得养他。”阿兰自言自语，“我得想办法养他……”

阿兰差点扔了这些实心金珠，惊异：“你给我这些什么？”

苏北湘努力了好久，走上前去，掰开她的手，给她了四粒小金珠。

“哦，我也听到了。”阿兰问他，“外逐令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