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脸衬的他黑发尤其黑，阿兰的目光不停在哪里，心中都有一火焰，烧着挠着。

“你说什么？你要什么？”

步莲华这会儿似乎缓过神来了，微微摇了摇，动了动浅色的，说：“其实我……”

她几乎贴在他上，耳朵贴着他的脸，他的若即若离着她的脸颊。

苏北湘趔着子躲她的手，不耐烦：“这不急着赶着见首巫吗？你见了首巫就知了，何必让我给你讲。”

阿兰深口气，忽然又想起他的眼睛，笑容立刻消退了，刚刚窃香后还神采飞扬的眼眸，一下子失去了光彩，愁云密布。

“贺族男子二十二岁成人，很早之前首巫就说过，他活不了多久，他的折命煞好像是跟年纪有关，长一岁厉一分，成人后若无足够的东西镇住折命煞，迟早也要还命于天。”

“不知！”

“从一

步莲华一字一顿，慢慢说：“其实我……英勇神武……”

“让你……看到……这样的我……”

“你们肯定都知的！”阿兰说，“我从未真的了解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北湘，就你知的，能跟我说吗？”

阿兰心凉了半截。

“知啦。”阿兰说，“我的错，给你歉。如果鞭子在你上的话，今天就能看到你英勇神武的一面了，我信的。”

“他眼睛变成那样子……会死吗？”

步莲华说完这些，可能放下了心，不一会儿就昏沉沉睡了过去，留下阿兰盯着他弧度优美的下颚线条，和那无血色的，两眼发直。

“不……太好……意思。”

阿兰：“……”

苏北湘后背挂彩太多，这一戳，可把他疼得够呛，没好气：“又怎么了？！”

阿兰扒着车门，戳了戳苏北湘。

阿兰眨眼：“什么？”

“我听月霜说……莲华他活不久……什么意思？”

“你说。”阿兰似是知他吐不出什么好话，应答的语气很是不善。

“怎么？”

苏北湘斜了她一眼，又说：“有句话早就想跟你说了。”

苏北湘诡异地看了阿兰一眼，小声：“有病……”

他费力说完，阿兰只听清了半截。

急，“有没有哪里疼？眼睛还好吗？”

她醒神片刻，连忙转看了眼在外面赶车的苏北湘，见他没看过来，这才飞快地低下，轻啄了一下步莲华的，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阿兰忍不住，悄悄摸上他的角，指腹连着，心砰砰直。

心里一下子被装满了，那火和意立刻熄灭了，然而转瞬，回忆起那片温后，火苗腾起的更高。

他是疼糊涂了吗？开始说胡话了。

车非常应景的颠簸了一下，阿兰整个人颠蹦了一下，懵了许久，忽然笑出声来。

语气殷切，尽蒙着眼，阿兰还是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丝忐忑和期盼。

“这我真的不知。”苏北湘顿了一会儿，闷声说，“应该和他要成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