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放一点，没事的。”

她仰笑着回他。

她想到在湘里过年，她和阿婆就是看着别人家放烟花，然后默默守岁的记忆。

她还是柳家三小姐时，就是柳氏集团的中砥，带了泼天富贵的嫁妆和许家联姻，竟从此甘愿起了家庭主妇。

那时她看到烟花的时候，还总是忍不住在心里许个愿。

柳如絮还是在花房里和她说话。

新年夜，叶悠然孟浪了好几回，搞得第二天南山起床都觉得要打颤。

他看着她成长，看着她孤独，看着她坚强，看着她柔，看着她一步步成长为现在的南山。

“嗯。”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叶悠然走到她边，摸了摸她还没洗的脸。

他知母亲是南山的缺憾，他也知南山不说并不代表她没事。

“母亲真的要离婚？”

叶家这个年过得和和美美，许家却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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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今儿来要什么。”

她去找了柳如絮。

他当初答应和她结婚，完全出于好心，半点私心都没有。

但仔细想想，他叶悠然什么时候有过好心。

醒来发现叶悠然不在，她起床穿衣去楼下刚好迎面遇到跑完步回来的叶悠然。

“四哥，新年快乐。”

这是他们过的第一个年，以后还会有许多个年，叶悠然想，就这么蹉跎岁月也好。

逝，又令人万般珍惜。

他和南山其实很相似，越是重要的东西越会装作不在意。

其实他私底下也查了南山的母亲易宁歌到底在哪里，但并没有什么结果。

无外乎，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之类的愿望。

什么时候这么喜欢看她了？什么时候那个被他接回来的小姑娘已经成为他的小妻子了？

南山是大年初三那天才知的，她哥哥之欢说柳如絮和许家修要离婚。

叶悠然看了看手表，刚好零点，他歪去亲她额，温声说了句:“南山，新年快乐。”

今年南山也在心底默默许了个愿望。

南山看柳如絮，还是贵夫人的姿态，高雅又端庄。

他把她牵到院子里来，他自己拿过打火机要去点燃炮筒，南山还有些担心他。

从他接她回来，给她补英语，教她怎么不被欺负，给她买冰淇淋…

他想，那就由他来补全她心中的缺憾，他的小姑娘他来疼。

――

“你去哪儿了？”南山的确还没睡醒，声音还着。

没一会儿，烟花蹭蹭蹭地绽放在夜空中。

仿佛漫天星河。

他对待南山，从一开始就超过了自己的底线。

他这一辈子的好心全给南山了。

希望她过得好，无论她在哪里。

他心里是骄傲又是心疼的。

南山在电话里听了消息，有些着群陆叁伍/思八零.久思零急，反倒是哥哥之欢，一脸无所谓地说离呗早该离了。

南山迷迷瞪瞪的，再碰到柔的床，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柳如絮剪着花枝，温言细语地说。

但她

“没事，我去试试。”叶悠然安她，跑过去将炮筒点燃，又跑到她边。

叶悠然守在一旁看她。

“去跑步了。你再睡一会儿。”说着他把她抱起来重新上楼，放到卧室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