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周边的小将和兵士们齐声答。

顾青山也还在大口的着气，看了看脸色苍白的两个人，答：“谢谢你提醒，不过，这事对我来说很重要，我走了，你们歇会儿吧。”

“是，将军。”谭士礼领命，当即对第二个爬到岸上的剑眉小伙儿说：“费强，你们俩都需要回去换衣服，你带他去咱们营帐，好好安顿。”

李将军看了看军服，也是自己的兵，就点：“好，既然你有这个胆量，就下水吧，你们别撑，觉得不行了就赶快游回来。”

“好，本帅今天就看看你们水如何，从这里下水，到河对岸揪一小草过来，第一个到达的人，本帅有重赏。”金甲男人大声。

噗通一声进河里，他抛掉所有杂念，一门心思地划水，感觉到口闷得快要上不来气的时候，他的眼前出现了宁馨的笑脸。

宁馨，你等着我，我会回来的……

九月中旬，大军驻扎在黄河边。顾青山家乡的那条涞水河是拒河的支，河面不宽，水平缓。他见过的最大的一条河就是拒河，在百里峡附近的水势有几丈宽，可是跟黄河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顾青山又换了换气，才爬起来，跪在主帅面前：“将军，我想……进中军帐，学本事。”

顾青山跃起子深深地了一口气，挥动长臂，一鼓作气游到了岸边。

顾青山抱着几件衣裳去河边洗，却见一群年轻兵士簇拥着几员将领，为首的那人形魁梧，穿着闪亮亮的金甲，应该是为大人物。

“好，小伙子，好样的，你是哪个营帐的，本帅要重赏你，你想要什么赏赐？”李将军笑。

费强笑嘻嘻地拧一把发上的水，

李将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点：“好，是个不错的孩子，本帅准你进中军帐，士礼，就到你的探子营吧。”

秋风一，怒涛拍岸，黄河咆哮，气势磅礴。

“将……军，草……”他把小草扔到地上，躺在岸边急。

六个小伙子在一声令下之后全都进了水里，顾青山无暇看别人如何，只拼了命的朝前游。游到对岸的时候，已经累得快不上气了。他回看看，其他几个人还在水里没上来，心中窃喜，赶忙跑到岸上了一棵小草攥在虎口就往回跑。

顾青山没跟大人物打过交，心底里有点胆怯，但是想到伍长说的话，想到宁馨，他就壮着胆子凑了过去。

机会太难的，不容他多想，挤进人群颤声：“将军，我可以试试吗？”

第二名和第三名也相继上岸，却都躺在岸边不动了，见顾青山又要下水，其中一个剑眉入鬓的人劝：“兄弟，命要紧……小心……半路没力气了……”

“你们看这黄河，波浪翻数十丈宽，你们怕不怕？”金甲男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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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里的河水已经很凉了，这么宽的河面……刚刚还嚷着不怕的人们，此刻却只有五个人脱了衣裳。顾青山心如鼓，这是一个机会，可是他没游过这么宽的河，不知自己能不能撑得下来。但是他听到那个人说本帅了，这就是东路军的大帅李将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