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开微信听了一段语音，低沉的男声，富有磁。

“向薇。”

.......

顾择的目光锁在她的上，久久都没有接过向薇推过来的文件，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

第9章想试试她的味。

“请进。”这一次就是顾择的声音了。

这个人话没说完，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直到说到这句，顾择才终于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哪位？”询问的声音向薇并不熟悉，这并不是顾择的声音。

顾择一直没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喝酒。

脂粉味很重，有些闷人。

她顺手从自己的包里把她准备的文件放在桌上，推过去：“看一下。”

她化了妆，脸色如常，看起来状态似乎还不错，涂了口红的色本分辨不出她的脸色是否还差。

“你跟向薇，早就不可能了。”

“知了。”顾择回答。

确实是个狗屁东西。

此人走后，办公室内就只剩下了顾择和向薇两个人，安静了许久都没有人说话。

“抱歉，借过一下。”那人转朝门口走，向薇侧让了他一下。

他皱了皱眉。

“你清醒一点。”

办公室内只有顾择翻阅文件的纸张摩声，和两个人频率不同的浅浅呼声。

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叫向薇？

“什么事这么不开心？失恋了？”

“哎——爱情这种狗屁东西。”

一路上被人看着，议论着，向薇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也没有太过于不爽。

向薇从医院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顾择的公司找他。

吧台的调酒小哥叹了口气。

顾择就这样一直看着她，向薇倒也没觉得心里哪里不舒服，轻蔑地笑了笑。

“哟，你还知回来啊？当年一声不吭地走，抛弃我们。”

“哟，小帅哥一个人喝酒啊？长得帅的，就别皱眉了。”

向薇抿了抿，没回答，却是迈步朝他那边走了两步，抽开凳子坐在他面前。

“行了，就今天这几个小时，我都数不清有多少女人来跟他搭讪了，一个都不会理的。”

向薇。

旁的女人还不依不饶地说着话：“一个人喝多没意思啊？来跟我喝两杯吧，我请你。”

“但是...你回来有什么用？不是我打击你，你跟她那档子事，我们这群人啊，可是清楚的很。”

顾择对这个当然没有任何兴趣，他这杯酒喝完也该走了，旁的女人给好友回着语音。

向薇到他的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人谈论的声音，但听不清里面的人在说些什么，她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沉默了两秒，才终于有人回答。

向薇推门而出，里面的人回跟顾择说着：“大概方案就是这样，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下次再来跟你说，你现在...”

女人无趣地瘪了瘪嘴。

最终还是顾择把手上的文件扔在一旁，抬眸，神色淡然：“你不会还在怪我吧？”

女人见顾择应了声，就越发地来了兴趣，絮絮叨叨地说着，但顾择再也没有回答过。

“不不不，我不应该这么说，你当年还是有好好地跟她说过，确实也不算抛弃，跟她分手以后，不是说再也不回来了吗？现在舍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