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那一天，那场被直播的惩罚。

陈升略显烦躁地眉心。

这是什么无厘问题？

“那是你还小。”陈升喝了一口茶水，压去心里那团火，“人的上可以长尾巴，还是铃铛的那种，一摇，铃铛就会响……大概是跨年那天，我听过一次，很好听，有机会你也可以听听。”

那时候她着尾巴，尾巴上有铃铛。

柳时：“……”

陈升但笑不语。

“调差问卷？”柳时状似不解眨眼，“你是说前几天那份匿名的调查问卷吗？我记得我给您的是好评啊，而且是您先去和我们班主任说我的，怎么能叫我在背后您刀子？”

那图片上女孩裹着白丝袜，整个阴被一朵花罩住，而她菊花上插了一条白色尾巴，雪白雪白，狐狸那般。

秦雨濛对上这个人形玩偶很无奈，“好好好，讨厌他，讨厌他。”

像是不懂装懂的小孩子。

主要是想问问，同学，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你那份调查问卷让我被上司批评了，如果是我对你太过严厉的话，你可以和我说，而不是去和你们的班主任说。同学，你这样背后刀子的行为不太好吧？”

哼哼。

……

……

有点难搞。

什么鬼？

他把两张照片反复对比反复看，最终因为宽松的校服子遮住了柳时的形状，什么都没有对比出来。

准确来说，陈升是盯着她的。

柳时没长骨似的靠在她上，扁着嘴巴，“就是讨厌他嘛，讨厌死他了。”

他拿手机对她背影无声拍了一张，在她离开后调出另一张视频截图看。

柳时被看得心里发，想要开口说离开，却听陈升笑问她：“同学，你认为人的上可以长尾巴吗？”

陈升被她的话弄得静默几秒，这几秒只静静盯着柳时看。

柳时出办公室后，神游天外不在状态，表现为走路差点摔倒两次，多亏了秦雨濛及时扶住她。

她说：“不可以。”

秦雨濛又叒叕一次扶住她，像搀老太太那样馋她，“哎呀，陈升有那么可怕吗？瞧瞧把你吓成什么样子。”

怎么在和她卖惨呢？

是她吗？

她后来也确实在……摇屁，铃铛声音很响。可那麦克风被关了，别人听不到。

晚上在寝室，柳时找机会给白季帆发消息：【你在忙

比他想象中胆子要大，借着学校这层保护和他对着干。

水汪汪大眼睛划过一丝迷惘，转瞬即逝，她认真地点，“嗯，有机会我一定听一听。”

柳时第一反应是带着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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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他是不是在暗示她什么，总之她后背出了一层汗。

没有证据，可他一地认为，如果柳时起来，会是那个女孩的样子。

他自顾自叙述，有些云里雾里，但柳时听懂了。

柳时倒不是在继续想陈升，而是她终于有理由可以去找白季帆了。

柳时找机会离开，出门时明显感受那目光紧紧锁在她上，让她汗倒竖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