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吧。

直到他将她放到浴缸，再一次帮她抠出，柳时的手才慢慢移开，出一张狼狈布满泪痕的小脸。

——

他挂了电话扔到地毯上。

他把这只小虾米抱起来，“先清理一下吧。”

白季帆瞥向下颤抖的姑娘，发现她居然高了，白的肌肤染上诱人的粉。

表弟又说：“是那个白虎吗？听起来水好多，表哥你行行好，我这边美女随便你挑，你把那个白虎带来让我爽一爽嘛……”

柳时虽然依然不脸，但好歹出声了，闷闷的三个字：“我不换。”

白季帆接了电话，着气，下动作不停，“有屁快放。”

柳时没接，就维持那一个动作。

她将自己难以启齿的癖告诉他，不是让他用来羞辱她的。

65：谈心(上)

“嗡嗡嗡——”

货不就喜欢被这么玩？哦，还有拽发是吧？”

表弟一脸的不可思议：“怎么没个声呢？你在这搞充气娃娃啊？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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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钳制住柳时的手松开，女孩子被凌的无力倒下，她还是捂着脸，蜷成一只小虾米，止不住哭泣。

她刚刚是不是被……强了？

柳时哭了。

眼泪不要钱的往下落，她好像被人钳制住脖子，无法呼。

柳时被他打到哭、到哭，现在也被羞辱到哭。

白季帆手上动作停了一瞬，扭看向别。

“呜——”

柳时的猛地缩了下，给予了他最诚实的反应。

白季帆：“……”

他有想过可能哪一天柳时会对哪个小男生动心，从而和他闹矛盾，但从未想过对方会是一个女生。

“听见没。”白季帆下动作突然发狠，“叫两声听听？”

话落，他拽起柳时的发，迫使她后仰。

白季帆被她哭得又气又无奈，抽了纸巾放她面前，“你究竟在我和闹什么？柳时，你知不知你已经很幸福了，普通人发愁的事情，你这辈子都不用愁。”

这应该是最后一章。

床柜的手机倏地震动，白季帆动作停下来，柳时得已有片刻的息。

貌似是爱之后心情变好了，他坐在她边，无视她的反抗把她捞到上，手里一一捋顺她发，“一个朋友而已，大不了换一个。”

可惜在他们的关系里，不存在强一说。

“哎哎哎——”表弟笑得不怀好意，“表哥你干啥呢？的这么厉害？”

他轻叹着气，点着她红的，“疼不疼？”

白季帆说：“没事我挂了。”

他的手指在她里抠弄，不晓得是在抠，还是在逗弄她，总之有一种酥

柳时哭起来没完没了，整个屋子都是她哭的声音，白季帆心烦意乱，扶着她腰加速冲刺，终于将进去。

白季帆听得直皱眉，张嘴就骂：“你妈的。”

那边的人怔住，旋即开始嬉笑脸，“谁把我表哥得说脏话了？”

他勾着笑，恶劣极了，“干女人，听不出来吗？”

柳时维持着捂脸的动作，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