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报酬，免费的炸鸡汽水。”白新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手掌顺着脖子到锁骨一并抹干净，从他手里接过汽水，“老板说我在店门口吃吃喝喝比发广告有用。”

郑俊没接，用手指沾了瓶上的水滴，放到间用尖掉：“随便问问的，男女都一样，都有……”

郑俊一阵缺氧的晕眩，后退半步失笑。

白新绷紧手臂，郑俊的脑袋随着肌肉的隆起微微抬高，又落下，嘴微张，呼不紧不慢，睫一动不动。

白新骤然张开眼睛，砸在眼睑上异乎寻常的光亮只是映入卧室的月辉，除了窗帘在夜风里摆动，一切都安详地静止着。

郑俊向他走出一步，改变主意拨打了隔招牌上的电话号码，结完帐不到五分钟，一小束红玫瑰就送到了白新手里。

轻微的麻痹感从左臂传来，他转看着枕在胳膊上的郑俊，膛里的鼓噪正迅速平复。

白新弯起眼睛，再次给他汽水：“男的放心女的放心？”

等他终于恢复镇定走出掩，白新手中已经没有了玫瑰，一边继续发传单一边偷空向他挑眉。

郑俊住瓶嘴喝下一口：“所以就来帮忙。”

如果不一鼓作气地走上前去，郑俊可能要无法抵御他汹涌而至的感落荒而逃。

时至今日，他偶尔还会因为应激反应而惊醒，几个月前还会出防卫动作，频率高，幅度也大，但郑俊从未察觉，用昏迷式的沉睡把他笼络进一个安稳的结界。

“都有眼光。”郑俊笑，“有眼光的人都会喜欢你，我防守不过来，而且……”

“不算工作，算蹭吃蹭喝吧。”白新放下宣传单，伸手进窗口拿了瓶冰块里镇着的汽水，咬下瓶盖用另一只手接住，喝两口递给郑俊，“店老板是我熟人，前几天发现他在这儿有家分店，又正好跟他遇见。”

哪怕玫瑰扫兴地别在他的后腰，也可以使心脏怒放贲张。

任人摆布的状态延伸出一种怪异的感。

白新侧面对郑俊，另手提起盖住他的毯一角，缓慢揭开扔到旁边，目光从他的膛下，落到腹。

“威胁感？”

因为工作忙碌又腻着白新，郑俊已经冷落健房多时，大概还有秋天容易长肉的缘故，本来有点肌肉轮廓的肚子，多出了一层柔的肚腩。白

“穿着衣服一本正经地说话就让我了的人，也只有你了，郑老师。”白新抽出一支玫瑰插进汽水瓶，“晚上插点别的，玫瑰瓶子和水，都要换。”

俊逃亡似的拐个弯从安全通下去。写字楼后门直通美食街，因为是暑假，路上充斥着成群结伴的学生，青春搅拌在暑气里，混出一嘈杂的快乐的味。

谁不爱他，才是与我为敌。

即便如此，白新依然像沙漠中的绿洲那么显眼和诱人。

无力，但是生命饱满。

他突然哽住，抄兜摸着口袋里的便利贴，转看着白新的眼睛：“而且我确定你喜欢我，有这个自信。”

下一秒，郑俊便鬼使神差地转靠在子后面，单手捂住半张脸，掩饰一定已经失了态的笑容，把那句“怎么这么合适”囚禁在掌中，向全世界保密。

玻璃瓶上凝结的水珠顺着瓶过他的下巴，抚过他的结。郑俊空咽一口唾：“男的女的？”

“什么时候在这儿工作了？”

第37章郑宗白糖10

下过几场雨，天气突然切入了深秋，夜里不再需要空调，单单敞开窗温度就很适合入眠。

他的脸和脖子留有日晒的痕迹，锁骨附近因为总是解开两颗衬衫纽扣而划出一v型界线，界线的另一侧肤色略浅，在月光下显得苍白，但随着呼而起伏的膛又维护住了它的生机。

让看着他的人都感觉这条胳膊枕起来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