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教室在楼层尽，出门是个短廊，学生已经散得干干净净。白新倚在拐角看他关掉廊灯，半边脸在明，半边脸在暗，光影的魔术之下，乍一看仿佛两个人拼凑在一起，一个温存柔和一个阴冷沉郁。

“是你教书育人的地方。”空气串通鼻腔，摩咙，从微张的口中呼出，化为有声的慾望。白新单手解开他的腰带向下，摸到一违背师德的物，“你以为我要在这□□吗？”

白新已经打开了门，站在走廊透入的灯光下转直面郑俊，目光从他的眼睛下，落到他的腰以下略一停顿：“我到外面等你。”

回到故土只是他的一时兴起，没有长远规划，没有落脚的期许。白新未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得到一个与人共享的容之，并可以称之为家。否极泰来和乐极生悲都是概率问题，郑俊刚才提醒了他，来到烟台后，生活有些过于顺利了。

“自己会到和听到你亲口说还是不一样。”接待室里有自动贩卖机，学生老师时常进进出出，对白新都很眼熟，甚至有几个下班的老师向他点打招呼的，白新一一点回去。郑俊笑了：“我们站在这里，不知的肯定以为你才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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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误会了，”白新说，“我要在这留下一个幻想，这样就算我人不在你边，幻想还在。”

白新坐在桌前，目光透过饭厅与厨房之间的玻璃窗锁定郑俊。他与过去断绝已久，凭着残留下来的难以纠正的鬼祟习惯，连“白新”这个伪造的份也保持透明，每到一都不会滞留超过一年，不用证件，回避合同，尽量避免留下可以追查的线索和痕迹，这么多年过去，真要有人想找他算账早就找到了。

白新由着他走到教室门口，反手一拽把他拽回室内关灯锁门。郑俊被他的手拷牢在墙上，结上下耸动：“这是教室。”

白新终结挑逗，脱下长风衣递给他：“慢慢会习惯的。”

“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

白新稍歪看他，扬起眉：“这位员工，给你老板把外套拿来。”

郑俊端着菜转，与白新四目相对，笑了笑。白新想要回以微笑，正要调动嘴角却发现自己原本就是笑着的，抹了把脸。

“我有外套，在办公室放着呢。”

一愣之间，他已经退到亮停在前台，胳膊搭着台面，背对墙上的监控，正面大门，郑俊快走两步到他边：“第一次确定。”

郑俊被他看得心率失调，拉住他的胳膊转就走：“回家吧。”

他已经是个普通人，没必要因为莫须有的危险扰乱现在的生活。

他记得郑俊今天穿了那件臃的黑色羽绒服，也确实如此，从他手里接过穿上，扣起兜帽遮住脸：“走吧，回家了。”

“郑老师，我喜欢你。”他用肩膀起上站直，挡在郑俊面前倒退，“你知吧。”

郑俊颤抖着仰气，腰却本能地抵出去，哭笑不得：“那我以后还怎么上课？”

郑俊担心声音出卖自己，在半明半暗中点。

郑俊低下，只一眼就知了外套的必要，立刻穿上把衣扣从系到底，教案笔电挡在前面，拘谨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