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能不知。”幸村市摇了摇，“若不是你跟市里札幌医院交代过，奈央今天估计还会值班，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摆弄命运的是神，挣扎的是人。”迹笑。

柚月从托盘上端起一杯红酒，淡笑着错开话题：“还没恭喜你，今年世界巡回赛积分和排名又提升了，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幸村市看了一眼兴致不太高的柚月，挑眉问：“她怎么了？”

幸村市和南野奈央之间的问题，还有柳生在中间的角色，只能由他们自己去解开一个个结。

他轻轻碰杯，抿了一口红酒：“别有用心。”

“这不是我的功劳，是柳生的。”迹摇，“他打算让忍足帮忙，把南野从札幌调到东京。他没告诉你？”

但和白石藏之介还有忍足侑士断的一干二净……

“这事情总要解决的。”柚月无奈。

迹说的是对的，柚月心底十分清楚，但是每次想要下定决心和那两个人撇清干系的时候，她又觉得自己好像哪里突然缺失了一角。她相信迹会是她最好的归宿，她也明白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会像迹那样，深沉如海，包容她那些让人诟病的前程过往。

迹垂眸看着走神的柚月，轻轻了一下她的手指，顺着她的目光，只看到了从人群中穿插走过的佣人。

他盯着她眨了一下眼睛，他知她在看他。

“的确。”幸村市认同地点了点，目光落在与生天目久站在一起的南野奈央上，有些深远。

“如果忍足和白石是那么好打发的人，事情何至于会拖到现在？”迹也有些无奈。

她有些贪心，但她更清楚，贪心需要被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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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皱了一下眉，挽紧了迹的胳膊，没有再说话。

他们两个对南野奈央了解不多，而且南野奈央救过她的命，所以他们不该干预奈央的事情。

柚月笑得诚挚：“我是诚心诚意，别曲解我。”

幸村市淡淡地笑了一下，杯角轻轻磕了一下迹手中的杯：“当初谁也没想到，你们最后会在一起。”

柚月回神，嘴角抽搐了一下，古怪地盯着他：“不谑我一下就过不去？”

迹淡淡地笑了一下：“现任与前任相聚一堂，她有点惆怅。”

“今晚多谢，你们给了我一个机会。”幸村市轻声。

“在看什么？”

关于南野奈央的事情，少说。

柚月多看了他一眼，眉心微蹙，伸手悄悄地掐了一下迹的胳膊，迹垂眸看了她一眼，很快就领悟了她的意思。

这副容颜，似乎这么多年都未曾变过。

幸村市不和她辩驳，他算是看透了，迹柚月这三年

“要不怎么让你回神？”迹伸手了一下她的脑袋。

“比吕士？”幸村市有些讶异。

柚月摇了摇：“我以为有人在盯着我。”

幸村市被打断了思考，静静地凝视着柚月，似乎想要从她的双眸里看清某些东西，但柚月脸上的笑容一层不变，韵黑的双眸中不见半点波澜，让幸村市有些失望。

他们都是平凡人，哪能如神一般预知后事。

迹略微沉，轻笑：“这不意外，他们两个要是不盯着你，本大爷才要难安心。”

迹微微侧目，瞥过南野奈央，若有所思：“只是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