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使灵远远敞开殿门，遥望星辰朗月，淡笑：“等人，好像快来了。”

岳渊经常来魔族走动，遂笑：“这就是那我时常跟你提起的小子。”

出声的人是妍冰，然而父亲仿若未闻，连施舍的一眼都没投去，他冷眼扫了圈大殿，目光停在烟上。烟是父亲消失后才选进魔族长老院，在大战中偶尔面，父亲不熟悉也很正常。

父亲点不言，径直走到茗毓边，稍稍看了眼，嘴中灵咒念遍，只瞧茗毓转眼已醒来，气息恢复如往昔，“我灵力基本都给了苏璃，一时帮不了你，过会儿让苏璃治你伤势。”

烟受若惊极力控制神色，机灵得立刻行礼，“多谢神尊。”

“休然，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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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濑掌心擒着灵力，随时准备朝我袭来，“你在等什么？”

婉娘起初憋了气，闻言哪里还忍得住，当即红了眼眶，到底是磨砺多年的魔族主神，终忍住泪，却开不了口，只是摇。

我随手化去已到眼底的袭击，笑：“神族长老怎没一点耐。”

父亲与妍冰是不同，自神族创建以来，久坐主神之位，神族对他无一不是敬仰的。即使现在神尊印章在我手上，当他跨进大殿的那一瞬间，神族众将及长老立刻拜下行礼，口中恭迎他归来。

过在这样的场合下，仍有些气结，怒目圆睁，忙不迭要斥责。湮濑显然受够我们不把他放眼里的无理，手腕甩动，灵气直婉娘与烟。

父亲进殿至今没正眼瞧过几人，眼下却同岳渊打量起婉娘后几个。岳渊捋着一把花白胡须，笑：“不知静璃妹子看到他们有何感想，会不会直接昏厥过去？”

婉娘得了便宜，脸上当然乐开花，满口谢夸赞。方才断气闭眼还弱势，醒来瞧见眼前人，魔族一干长老傻愣半天，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梦魇，忙不迭跪下参拜。

深秋的子夜时分，神武朝殿外静谧得闻不到一丝风声，万籁俱寂，银月泛着清辉，清亮的月光中只见三人缓缓落地。父亲着了月白色锦衫，在月光下莹莹泛光，当真像仙人下凡。他旁的卿封比灵山时年轻许多，墨绿乌袍披，像副气磅礴的水墨画。岳渊一点不在意自己容貌，仍旧一副和蔼老人的模样，双眸弯似弦月，眼底透出的威严却不容人忽视与不敬。

大殿里大多人垂跪地，而湮濑和妍冰像空气似得，没人在意他们的存在，任由他俩站着。

父亲淡笑伸手摸了摸婉娘额发，“我这不成的儿子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辛苦了。”

“这小子倒不客气。”卿封说罢，上前轻抓烟手腕，直接代劳治好烟的伤痛。他收回手索了回好人，直接救活躺在地上的魔族长老们，笑：“清纱妹子，你魔族的人我替你救回，该交代的人，得由你自己去跑。”

“要你。”平时总老沉沧桑的模样，婉娘忽然撒起来，吓得我与烟面面相觑。

“多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还和少女时没两样。”卿封长婉娘数百岁，口气略有溺：“你这样，可是很丢脸的啊。”

池羽的胆大出乎我意料，只见他灿笑大方上前

“不会，阿璃那丫，格素来乖张，能让她吓昏的事恐怕没有。”父亲提及母亲，眼底话里皆是温柔的爱，肉麻得使我不禁打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