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吧？

颜玉瞧着她的手指苦笑了一声，“那是江秉臣的阿姐，是他这么多年解不开的心结，他如何过得去？”她抬看颜鹤衣，冷声：“除非江家血债血偿，不然永远不能过去。”

那窗外的雷声隆隆，雨声不止。

江绮月小产了，是江秉玉下的药，不是小产药，是毒|药，她为了消除江绮月的疑心和她一同吃了那下了毒的点心，两个人都中了毒，她不是要掉江绮月的孩子，她是要和江绮月同归于尽。

颜玉手指僵冷的厉害，外面还在打雷，电闪雷鸣的一下下照亮窗外的雨帘，她无话可说，所有的情绪都压在肺腑噎在，她想象不出江秉玉是经历了怎样一种绝望的过程才一而再的寻死。

可就在江绮月入的第三日，就发生了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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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玉脑子里乱成一片，她没想过会是这样一种复杂的状况，她甚至在想该不该告诉江秉臣真相，他会不会……很难过？

之后那几日，她确实半点没有异样的忙忙碌碌迎江绮月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依旧把江绮月当成她的妹妹。

候是不会哭的吧，我那时半点不对劲都没有看出来，只觉得她说的话有些奇怪，她让我帮她照顾二皇子，又说这些日子不要来找她了，她要忙着迎江绮月入。”

“玉儿……”颜鹤衣心提了起来，“你旧事重提只会给他给你给颜家惹麻烦，你以为圣上不知他就是江秉玉的弟弟吗？当初他高中状元圣上就已经知他的世了，是江绮月举荐他，江家保得他，如今你若是告诉他真相，被圣上知，只怕是会引来猜忌，再不会重用他。”

江秉玉那时也被勉强救了下来，圣上念着她是二皇子的生母，又确实这么多年的爱，对她有一丝的情意，命太医无论如何也要救回她。

颜鹤衣还想说什么，

“她不稀罕被圣上救下。”颜鹤衣讥讽的：“她压就没想活下去，她死前我去看过她，她跟我说，她母亲死了，他们骗了她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可以让母亲和弟弟过上好日子，可如今才知，自己害死了母亲……”颜鹤衣有些愤恨的咬牙，“江家没有一个好东西，圣上也不是，居然在她死后，让二皇子记养在江绮月名下，甚至声称她的病逝，下令将当初知情的娥嬷嬷都送去了庵中，谁也不许再提起此事，连二皇子都不知他母亲是如何死的，认那江绮月如同亲生母亲一般，明明是他们死了江秉玉。”

颜鹤衣缓了半天情绪，见她低垂着不说话，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玉儿，这件事牵扯到圣上和江绮月小产，也是圣上下令绝不让人再提起，所以你千万不要告诉旁人，也不要旧事重提，就让她过去吧。”

只可惜，江绮月并未吃多少点心，又被太医灌了皂角水将所有东西几乎都吐了出来，才勉强抱住了命，但是孩子没保住，并且伤了子，很难再受孕。

人确实救回来了，可在第二天她就撞死在了寝殿内的红之上。

她有没有想起过江秉臣那之后活的孤孤零零，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

“娘娘放心。”颜玉握住了她的手，“我心中有分寸的，绝不会拿颜家和他去冒险，我会等到时机成熟了再将此事告诉他。”

她是不是到死都在自责，是因为自己进，母亲才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