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不舒坦，善姐儿成了这样，她们母女盛装来同情善姐儿，她实在是膈应，却是不知该如何说，只是：“大嫂快快带着秀烟去吧，别在这里耽误了你们入的时辰。”

颜玉冷笑一声：“没什么意思啊，只是觉得秀烟妹妹错过了这个一展所长，大显风的好时机，不白白浪费了辛苦学的几年的琴？”

善姐儿被可怜的背过饮泣：“秀烟妹妹快随伯母去吧，不要……等我了，我今日是不能去陪你了，你别为了耽误了时间。”

善姐儿看她如此模样，也心疼的哭：“怪我，都怪我，大哥别责怪母亲，都是我连累了母亲……”

“是母亲不好。”她抓紧颜玉的手哽声哭：“母亲

卢素月扶着她的肩叹息：“好孩子，你与善姐儿打小一长大亲姐妹一般，你很该留下来陪她，只是你姑母难得获准召咱们入，若是咱们都不去难免失礼。”

“为何不求？您不求也该替善姐儿瑾哥儿求。”颜玉看她：“颜家不是小门小，您就算无心掌内务之事，但善姐儿也是该学的，母亲难想让人家说颜家的嫡出小姐教养的还不如庶出小姐？母亲是过来人怎么如此的糊涂？日后善姐儿找婆家，瑾哥儿说亲，您在府中没有半点话语权是要让谁替他们主？”

王慧云手指发颤，她抬看着颜玉，当初那个整日闯祸与她作对的小娃娃已经长成了独立又可靠的清秀少年，打从她回来事事为她们着想，但从善姐儿这件事上王慧云便是感激她的，她只是一时之间羞愧难当，到底是她亏欠了颜玉。

颜秀烟却拉了拉她的手，低泣：“我知二哥哥如今心烦，那我和母亲就不给叔父叔母添麻烦了。”她盈盈向她们行了礼，又安了善姐儿两句，说从中回来立刻来看她，便跟着卢素月离开了。

王慧云了眼泪叹息：“这些年我一心在善姐儿上，只求善姐儿能好起来，旁的我都不求了。”

卢素月一愣，脸色僵了僵，“玉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颜玉看着她们母女叹了口气，心中却是定了定，她原本是怕王慧云本意识不到这些事情。

颜玉听不下去：“伯母快些带秀烟妹妹去吧，不然秀烟妹妹苦练几年的琴不是白费了吗？”

她上前扶着王慧云坐下放缓的声音：“我并非责怪母亲，只是替母亲不甘，也心疼善姐儿。”她坐在王慧云侧，轻声：“如今我知了母亲的苦衷和心思，必定会帮衬着母亲，只要母亲肯信我。”她握了握王慧云的手指，“在我心中父亲和母亲就是我的家人，我知母亲心中对我是有些隔阂的，不一定把我当成家人，我不强求母亲，但是您要记住我永远是站在你与父亲这边的，我回来是为了报恩。”

颜玉看着她们离开冷笑了一声对王慧云：“母亲当真是太好欺负了，这些年您究竟是怎样忍的？”

王慧云被她说的又发愣又愧疚，忍不住掉眼泪：“我如何不想与卢素月争这内务之权？如何不知为他们打算？可我一人要照顾善姐儿，还要教养瑾哥儿，我还能分得出什么心？”她越说越委屈，只觉得这些年的酸楚无人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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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秀烟又掉了眼泪，说要留在家中陪她，也不进了。

卢素月被噎的想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