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梗着嗓子问，“齐棠，你爱过我吗？”

只听她继续说，“你会跟母后说吗？”

“等一下”阿措喊住他，齐珩心中又有一丝期许。

齐珩看着她的脸，她的每一句都像刀子进他的心里，伤得他鲜血淋漓。

她气得脸通红，越说越羞愤，越说声音越大，“你若是敢把这件事告诉母后，我就死在这朝！“

自从见到齐珩对赵韫上心后，赵后颇为放心，连早朝都不去了。

齐珩神色极其认真，“寡人没说笑。”

赵后见她如此懂事，又想着之前的承诺，便要赏赐她，”韫儿那事多亏了你，夏阳，你想要什么赏赐？“

当晚她本没睡好，浑浑噩噩了许多怪梦，梦见自己在御花园，女太监都对她指指点点；又梦到赵韫和齐珩大婚给太后敬茶，太后当众斥责阿措勾引皇帝，要将她拿下大牢。

，跟母后说我们的事，寡人想娶你……”

阿措眼睛瞪大，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你在说笑是吗！”

齐珩觉得嗓子都是苦涩的，他摇摇，抬步走出了门。

阿措一点没觉得高兴，一恐慌席卷全，让她变得万分愤怒。这事不能让母后知，母后会杀了她！

齐珩苦笑一下，转过不敢看她。她眼里除了愤怒，就是憎恶，像憎恶污秽之物一般。

她猛地推开他，大声怒斥，“齐珩，你混！你明明答应我，不告诉母后这件事，你要死我？”

阿措还在癫狂的状态，生怕他将他们的丑事公之于众，她想都没想就回，“没有！一点也没有！”

阿措与赵谦和离之初，赵后就想让她住在外，只是齐珩说皇姊刚刚和离，心俱疲，若此时就让她搬出，未免会伤了她的心，他说了许多次，赵太后才同意让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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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不能知这件事，绝对不可以！她宁愿死，也不愿赵后知这事。赵后会不留情面地羞辱她，说她不知廉耻，说她自甘下贱，她能想象出赵后厌恶地蔑视她的场景。

明明他们有过那么多欢愉的过往，她也是快乐的。他记得她在他下的俏模样，记得她一颦一笑，记得她在怀里战栗颤抖，这些都是假象吗？

阿措见赵后没

阿措想了想，“儿臣有个不情之请，儿臣想搬出外去住。”

阿措将自己亲手画的几幅药王菩萨画像和手抄的地藏三经献给赵后，说是为赵后祈福。

齐珩受伤地看着她，“我们的事就如此可耻？”

还没到四更天，她就醒了，翻来覆去再难入睡，她起枯坐在床上，看外面的天色逐渐出鱼肚白，然后决定去向凤仪。

“怎么不可耻？让天下人知天子与亲姐乱，你觉得不可耻吗？！”

等听到女太监恭送他离开的声音，阿措跌坐在凳子上。

她喜欢他，两人事情只要不让人知，她可以一直喜欢他，可他为什么要将事情公之于众？她更不能给他生孩子，乱生下的孩子会被人耻笑一辈子。

阿措觉得自己是脑发热才会爱上他，两人是亲姐弟，喜欢他这件事，就像走在悬崖边，深一脚浅一脚，不知何时会摔个粉碎骨。

出

他闭着眼睛，深一口气，又恢复了以往的风平浪静，“那就好，以后寡人不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