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傒抱着他肩膀,“重华。这半年来,我披坚执锐,御驾亲征,灭奚夷,败琅藩,踏平戎几,横扫崇安是为了什么?当年,我只是个小小的四王子,无力为你报仇,如今,我已经统一草原,向天称汗,商承弼能够给你的我也可以,跟我走!我不能再看着这个人这么欺负你!”
晋枢机一脸茫然,像是不知
他说什么。商承弼吻着他脸颊,“看朕多想你,离开你一会儿也不行,重华,你一定要好起来。”商承弼扶着他在床上躺下,这一次却并未坐在床边,反是也要去帐子后,晋枢机吓了一
,连忙拽住他。
商承弼一走,赫连傒便从屏风里出来,晋枢机张开眼,“你走吧。”
楚衣轻默默出去,关住了门。
晋枢机轻轻摇
,“已经不能够了。我只盼史官秉笔,能说一句——”
华命苦,真不知这两人,谁才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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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枢机抽回了被他握住的手,“我如果今日跟你走,我这五年卧薪尝胆,背负着国仇家恨被人糟践又算是什么?”
赫连傒一拉床幔,躲在帐子之后。
商承弼笑了,“果然是离不开朕了吗?朕就知
,每每陪着你,你必能记住朕的。”他摸了摸晋枢机肚子,“朕也要方便一下。咱们什么都在一
,更亲近了。”商承弼揪揪他耳垂,“病了,却比以前脸
更薄了。咱们从前,别说是这些,朕还替你涣
呢。”他拍了拍晋枢机的手,就向帐子后走去。晋枢机一把扯住他袖子,就是不让他走,商承弼无奈,笑
,“又耍上赖了。好了,不去就不去吧。难得今日你稍微清醒些,不再打人了,朕陪你睡
商承弼看着小太监奉上的单子,东西倒真是不少。不止有这次御赐的金银珠玉,更有皇后的嫁妆,那单子拿在手里,足有半寸厚。商承弼知
于家这是投桃报李,于皇后进
九年无所出,如今又猝然长逝,自己昭告天下不复另娶,他们也难免再为于皇后赚些贤名。
商承弼又说了一阵
话,那小太监也不敢
促,只等他发
够了才摆驾去垂拱殿,却见是梁方于同勋并一些重臣。于同勋重重叩首,说是愿意将这些日子皇上的赏赐都捐作赈灾之用,“大行皇后在世之时便挂记灾民之苦,日日在后殿为灾民祈福,如今
以故去,极尽哀荣,皇上伉俪情深,大行皇后更该为皇上分忧。”
商承弼略略颔首,“大行皇后母仪天下,太傅公忠
国,实是大梁之福。”
众臣在下,均高呼圣上仁德,大行皇后贤良。
“我封你为兵
总司,掌
大狄兵权,我们跨鞍执辔,共讨天下,看有谁敢轻视于你!”赫连傒
。
赫连傒握住他手,“跟我走。”
晋枢机望着他,“我堂堂须眉男子,倚色侍君,已是不堪之至,再跟你走?”晋枢机苦笑,“烈女尚不嫁二夫,你让天下人怎么看我?”
楚衣轻见他一个随侍也没带,料想又是商承弼嫌帝辇太慢了。他才打了个手势,商承弼
本懒得看,一下就冲进殿中去,就看到晋枢机从大床后面出来,正系着
子。商承弼亲自过去拢住他,又掐了掐他脸,“还知
害羞了。不过也好,朕也不想你哥哥看你。”
晋枢机话尚未说完,便听得指风破窗之声,他连忙一把推开赫连傒,就听到商承弼问门口的楚衣轻,“你在外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