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弼听他说话，心中只是气闷，但要说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过了好一阵子，才喃喃，“听你这般说，我们二人，倒像是一点情分也没有了。”

晋枢机却是偏过脸去了，商承弼情急去拉被子，却突然恍过什么似的，“是要――我去拿恭桶。”

商承弼将手伸进他衾被，“你还是怨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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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上眼睛。”晋枢机。

商承弼此刻不敢逆他的意思，虽然闭上了眼睛，却伸手握住他，“我替你扶着。”

“不要再说了！”晋枢机脸色涨红。

晋枢机脸上一红，却不说话，商承弼又问，晋枢机只是不答，商承弼发急了，“哪里疼了了，你不说话，我又怎么会知。”

“你去给我洗手！洗不掉两块荚果别再碰我！”晋枢机好雅洁，是个最讲究的人，如今沦落地如此狼狈，偏偏又站不住，屏风虚立着，他一靠就要倒，商承弼取了柔纸了手，“朕先抱你回去再洗。”

商承弼，“这又有什么，在兰室的时候，你浣了――”

晋枢机梗着右臂便要爬起来谢恩，商承弼连忙按住他，“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朕这就下旨叫你哥哥进来替你诊治，楚衣轻医术通神，一定会没事的。”

晋枢机腾地一下就脸涨开了，“你什么，放开！”

“不用。”晋枢机哪里好意思。

只这么一挣扎，便再也忍不住，商承弼未曾来得及抽手，便被他淋得满手都是，晋枢机又是气又是羞，商承弼却是笑了，“竟然不臭。”

“罪臣谢皇上恩典，皇上隆恩，不敢不报。”晋枢机的声音趴趴的，就像有团抹布在咙里。

晋枢机张大了眼睛，“怨――你叫我如何不怨？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你以为我是三岁孩子吗？”他说到这里却笑了，“不怨，又叫我如何怨？你练了那般暴戾的功夫，子早不是自己的，如今我躺在这里，你碰不能碰，打不敢再打，我又何必再怨你？”

“你别碰我！”晋枢机此生从未如此狼狈过，商承弼看得好笑，却又难免内疚，小声贴着他面颊，“多少事都过了，这又算什么。别放在心上，伤动骨一百天，以后比这更羞

商承弼知如今再提那些事只是徒惹不快，便也立定心意不提，晋枢机从昨夜到今天吃了那么些药却未曾解过手，到得此时哪里还忍得住，便只是咬牙，“你抱我过去。”

王传喜连忙跪下对晋枢机了恭喜，商承弼轻轻拨了拨晋枢机长发，“这样可以了吗？”

商承弼知他羞怒，也不再逗他，将他抱去屏风后面，晋枢机站也站不住，只能斜靠在商承弼上，商承弼蹲替他褪了小，晋枢机已是半点力气都没有，本来忍了这么久，早该――可是如今商承弼在旁边，却是一点也出不来。

红，连目光也迷离起来，商承弼发了急，又叫太医，七八个太医诊了半日，终于得出个结论，“心火郁结，忧思沉重”，商承弼一直抱着他，就连太医看诊的时候也是将他抱在手里，如今，商承弼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龙榻上，挥手叫王传喜，“传朕的口谕，楚王风乐习俗、化育百姓有功，许他立祠享庙，朕与临渊侯不日幸楚，叫他准备接驾吧。”

晋枢机没有答话，只是□了一声，商承弼连忙看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