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从涣
,“父亲的意思是,只要以仁治天下,众人各居其所、各司其职、各安其责,是富民还是强兵,是强干还是弱边,都不过依势而动罢了。”
商从涣连忙捧上自己的笔记,“孩儿告罪,孩儿近日练枪,读书是有些懈怠了。”
云舒送上一碗生地汤,“世子,荔枝
热,不宜多食。”
晋枢机轻轻握着桃儿脊骨,懒懒打着呵欠,“宜宾奉上的新鲜荔枝呢?”
商衾寒将案上的戒尺握在了手上,“是你昨夜睡的地方只能找到吧。”
晋枢机
,“我喜欢新鲜瓜果的香,没那么俗气。”
“又想家了?”商承弼问。
商衾寒并没有直接回答儿子的问题,而是微笑
,“你问的非兵事,而是国事。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第二日一早,景衫薄带着他挣扎了一整晚的读书笔记――八页纸过来,远远就看到风行已经在帐外等他了,景衫薄早早便觉出不祥,待走近一看,却见风行双手抱着差不多半寸厚的一沓,细看时还分成五摞,钉得整整齐齐,和小书似的,景衫薄再也淡定不起来了,“你不是
得不多吗?”
景衫薄眼睛偷偷瞟着商从涣,商从涣可是比师叔还尴尬呢,商衾寒瞪了景衫薄一眼,“一边站着去,等会再发落你。风行――”
商承弼随手展开,却皱起了眉,纸上写
,“哀情不断若连环,一夕思归鬓
斑。壮志未酬三尺剑,故乡空隔万重山。音书断绝干戈后,亲友相逢梦寐间。却羡浮云与飞鸟,因风
去又
还。”
“风行是想,卒强吏弱,可能是朝廷用人失当,吏强卒弱,却也是兵将过分隔阂之过――”他说到这里有些犹豫,“如今,朝上人都论要强干弱支,还要三年一调,到时兵不识将、将不知兵,又如何行军作战?”
si m i s h u wu. c o m
刻明白了这孩子心内的成算,他倒是也不戳破,任由他转去。
晋枢机伸出手来要他握,“离枝离枝,不能离其本枝,我喜欢他的意思。”
商衾寒掀起了帘子,“你这里无玉自生香,还要荔枝干什么。”
“又写这些干什么?”商承弼将那张纸团碎成了纸屑,飞得到
都是,桃儿追了这一片又追那一片,跑得好不热闹,
“是不多啊,父亲吩咐读的书,只读了三遍还不到呢。”商从涣答
。
景衫薄突然觉得嘴
好干,只好安
自己,大师兄本来就
风行严,若是他还没有自己
得多,岂不是惨了,如此安
着自己厚着脸
蹭进门,商衾寒已在案前坐着看公文,见他们二人进来便先叫景衫薄,接了几张破纸却不看,只盯着他手,景衫薄昨夜握笔不辍手上都磨出了一个包,想到大师兄的耳聪目明,如今要藏也来不及,索
坦白从宽,“最近,没读什么书,就看了看,略有所感――”说到这自己也吱唔不下去了,只好干愣着。
晋枢机轻轻叹了口气,桃儿从他手上
下了地,追着桌下的纸团扑玩,商承弼看得有趣,故意将纸团抢过来,桃儿立起了
子
夺,却又不敢,只好用爪子抓着晋枢机,晋枢机声音恹恹的,“你还给他吧。”
景衫薄打了个呵欠。
商衾寒点了点
,却先看他记问题的那摞纸,“卒强吏弱,曰弛;吏强卒弱,曰陷,哪里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