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卫衿冷躬应了，商衾寒又看景衫薄，“你三师兄罚抄书是受你连累，还不谢他？”

“嗯。”景衫薄这才算起了兴致，“还要切得薄薄的小牛腱子，用油炝得辣辣的；再要木耳、腐竹、花生仁儿的杂拌小菜，花生要炸过的，再卤一个豆腐干，带芸豆的那种，明天早晨大师兄给我炒些酱，我看见王大哥了，他蒸的馒最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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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景衫薄突然叫住商衾寒。

商衾寒自然答应，“好，明天叫王大哥给你蒸一屉的馒，天天夹着酱吃。好好练功吧，一会儿就好了。”

“没关系，只是，日后行事不要这么鲁莽了。”卫衿冷亲自扶他。景衫薄这下可不敢放肆，规矩应了一句“谢三师兄教诲”才起。

商衾寒，“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若真要你吃，就拿板子了。”

“不许把鸡到面里，我要是看见面片里有一点儿黄花，就一口也不吃了。”景衫薄撒起骄来可是一点规矩也没有的。

景衫薄高兴了，“真的？”

商衾寒笑，“大师兄说的话，有不算过吗？”

景衫薄万万没想到，折腾了这么半天居然还要练该死的持刀势，可想到大师兄今晚格外严肃，只好重新摆出架势折磨自己酸痛的子。想到大师兄从未这么严厉过，心里不免又委屈起来。

卫衿冷连忙，“未能教好师弟，本来就是新旸的错，大师兄言重了。”

了，你拿回去吧。”景衫薄第一次砍了于文太手臂，商衾寒治卫衿冷教不严之罪，便罚他抄了。

景衫薄于是深深一揖，“小夜又连累三师兄了。”

商衾寒摇，“怎么又挑食。”他训了一句，看景衫薄眉都揪在了一起便又心疼了，“算了，已经入夜了，不吃就不吃吧。把黄去了，清打得碎碎的，行不行？”

景衫薄想了想也对，还是长大好，若是小时候，挑食肯定要挨打了，“大师兄！”

商衾寒转到他前去，轻轻撩开了他额前刘海，小心地吻了吻他眼上文着的血燕子，“再练一阵，今晚和大师兄一起睡。”

商衾寒他耳朵，“饿了也不知叫人说一声，大师兄去给你弄些宵夜。池里的莲花开了，趁着莲叶的清香，用鸡汤了，下一碗绵绵的小面片子，再加两个，好不好？”

商衾寒等卫衿冷走远便敲了敲他脑袋，景衫薄手上持刀不敢随意乱动，便悉心听着大师兄呼，好半天才觉得应该是不生气了，便微微嘟起了嘴，“大师兄已经好几年没罚我跪过了。”

景衫薄点，“就早晨起来吃了一顿。”

景衫薄低下，“大师兄，你，你日夜赶路已经很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我待会儿吃点馒就

景衫薄皱着眉，“不吃黄。”

景衫薄这次也是笑了，笑声嵌在沙沙的叶声里，连肚子也高兴地叫起来，小孩有些不好意思了。

景衫薄接话，“就是嘛，三师兄那么疼我，才不需要我谢呢。”

商衾寒握住他肩膀，“肚子饿了？”

“怎么了？”商衾寒问他。

商衾寒转过，“又怎么了？”

商衾寒目光掠过景衫薄，景衫薄吓了一，连忙跪下，“是小夜害三师兄受罚，谢谢三师兄。”

商衾寒吩咐，“继续练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