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商承弼紧紧抱住他,抱得晋枢机骨节都在响,“你怎么能这么罚朕!就算朕,朕
得过分了些,你也不能这么罚朕啊!这些年,你哪怕
再大的错事,朕何尝舍得把你——朕从来就没想过会把你交给别人!朕要的不是男
,不是娈童,朕要的就只是一个你啊!只有一个晋重华!你,你这么作践自己,你让朕——你让朕、朕怎么办呢?”
商承弼一颗心都
了出来,张口将他耳朵
住,却又立刻松开,“重华你别恼。”
晋枢机推他,用最温柔的手势,推在最能让他情动的地方,他像只赶走了敌人的大猫一样蜷在商承弼怀里,“你知不知
,你那样对我,我恨不得死了。我不死,不是因为舍不得父母族人,只是因为,我不信,我不信驾骖真能这么狠心对我!”
油、活,万般绝活就为了一夜恩
,调敎一只好泬得耗费不少功夫。重华老了,若是禁不住嬷嬷们的教训,今日这一拜,就当是和皇上诀别了。皇上,重华不后悔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重华悔的,只是曾经两情相悦、同床共枕、夜半私语、相许终
的那一千多个日夜。若早知
有这一天,也许趁早领了圣恩,好过如今——自作多情,肝
寸断!此日六军同驻
,当时七夕笑牵牛,原来我竟不知,能死,也是种福分呢。”
晋枢机用温热的手掌磨蹭着他因为长年练武而线条刚
的手臂,“那些嬷嬷难
没告诉你,这些男妃,都是曾经被这样折腾过来的吗?如果真的有用,他们又怎么可能落到这步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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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枢机低声
,“你是天子,自然不可能是在下面承受的那一个。他们要讨你的好,当然不会顾及别人的死活。你想想看,既然是先帝
幸过的男妃,怎么可能不悉心调敎?那里,本就不该是
这种事的地方,
晋枢机低着
,
出雪白的一段颈子,弧度漂亮,直叫人的眼睛
到腰里,“那里,梅子还没取出来呢。”
晋枢机突然转过来,狠狠抱住他,深深吻在他
角,“别不要我。驾骖,别不要我!”
商承弼柔声
,“朕来。”他说着就将晋枢机翻过来,看到那被打得青紫遍布的
,又心疼的说不出话,“重华,你略略跪着些,朕帮你。”
商承弼怜惜地用指背抚着他面颊,低
去吻他肩骨,原来,情到
时竟也可以这么温柔。爱极了他,就想吻遍他
上每一寸,不是掠夺一样的占有和烙印,而是一种,爱拂。嘴
微微张着,顺着他莹
的肌肤划过去,
也好,亲也好,意绵绵
酥酥的,就像春风
在心上,“朕也舍不得,可是——想到那男妃——”
商承弼一
柔
早都被他那卷情丝穿
吊起来,当即回抱他,“怎么会?朕怎么会!朕若负你——”
晋枢机听他呼
渐渐平和,终于在
间
了一点声音出来。商承弼立刻将他拢得更紧,晋枢机知
,这一场豪赌,没有输。他略抬了抬手臂,“疼。”
商承弼怔忪了。
商承弼这次反应过来,连忙放开他,却又像个害怕
物走失了的孩子一样,握住了他的手。
晋枢机由他抱着,一直由他抱着,商承弼不敢撒手,好像稍稍一松了力,他的重华就会离他而去一般。
“嗯。”晋枢机粉颊立刻绯到耳
,就像一朵粉色的玉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