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枢机咬住手臂，腰却绷地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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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骖虽好，却怎及宜华。最适宜重华的人，不就是我商承弼吗？重华，你倾世之姿，朕也算英伟不凡，你文武双全，朕也是文韬武略，你又为什么这么看不开呢？”商承弼曾经最想被他叫的便是宜华二字，甚至，还想将这两个字昭告天下，当时连圣旨都拟好了，还特特加了一句临渊侯晋重华不必避讳。可惜，晋枢机无论如何也不答应。

商承弼摸了摸他脸，“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只是跟朕，又没有旁人。你是朕的，你记不记得第一次浣都是朕替你的，那时候，你不会，朕也不会——”

“别再提了！”那么不堪的事，他实在不愿再想起。

商承弼知他是个极骄傲的人，他当作是乐趣的事，晋枢机未必能接受，“朕只是想说，我从来没有将你当男禁，就算要你这些事，也是为了我们以后。前日你不在，朕特地召了替先皇调敎娈童的嬷嬷，还见着了一个——刚刚三十岁，那里就已经废掉了，连——”

他原是燥怒如狂，饶是晋枢机也被他吓得浑发抖，可如今，他却像个孩子，抱着晋枢机哭了起来，“重华，答应朕，如果真的要死了，咱们就握着手，躺在一块儿，一起闭上

“你敢！你要是敢死，朕就让楚国百万生民给你陪葬！你父母千刀万剐，你族人五分尸，就算你死了的祖宗，也要从坟里刨出来，剖棺戮尸！”商承弼狠狠握住他双臂，“给朕听着！不许比朕先死！不许！不许！不许将朕一个人留在这世上！”

“我不想听！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就引剑自刎，绝不过那种猪狗不如的日子！”晋枢机手指抠着桌案，指甲都沁出了血。

商承弼轻轻拍了拍他，“重华，别和朕使子。下腹用力，乖乖听话进去，朕是为你好。”

晋枢机没想到，只是一早上功夫自己那里就变得那么感，他更是想不到自己居然也会出这么毫无廉耻的动作，登时又羞又愧，一张脸胀得通红。

商承弼却试探着又加了一手指，只是才送到閮口就揷不进，知他故意扛着，便沉了声音，“放松！”

商承弼突然握住了玉玦抽出了那条牛肉，那粉的幽泬因为带了一早晨的异物而微微张着，商承弼借机伸了两手指进去，小心探着他最感的那点，晋枢机哪里受得了这个，本能地收紧了那里，商承弼被他一夹，更是慾仙慾死，伸出轻他閮口，“果然是好法子。”

割得血几月都握不了剑还是下来！重华，就那一下，你抱着朕说，‘我知你对我有心，饶过我父母族人楚国百姓’，那时候，朕看着你眼睛，就想，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干净的人。那时候，朕就决定，这一生，只让你这样的眼睛看我一个人，只让你对朕一个人说，我知你对我有心！”商承弼将那玉玦推得更深了些，“可惜，从你跟了朕，眼里的傲全变成了烈；清，都变成了骄。朕时常想，几时才能再看到你，看到意气风发的你，站在朕边，叫朕——”

晋枢机叹了口气，“那两个字我不会叫的。我说了，只叫你驾骖。”

晋枢机转过脸，眸中已着水汽，“驾骖，你才说过想看我站在你边，现在就强迫我这些，我又怎么可能再变回原来那个重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