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枢机看他,“取纸墨干什么?”
商承弼无奈一笑,却见他狠狠蹙着眉,知
是忍得急了,“就那么难受?”
晋枢机恼羞成怒,“不许画!”
晋枢机不再说话,任他将那革
注满水,将竹
揷进自己密閮去。商承弼无限温柔,水
汩汩,起先还有些舒服,可灌满了一
,药劲一起就受不住,晋枢机双
微颤,香汗淋漓。商承弼浅浅吻着他发际,他本是个强索强要的人,时常将晋枢机吻得伤痕累累,如今这般轻怜密愛,倒是难得。
晋枢机重瞳水雾缭绕,瓠犀轻启,似嗔似怨,“你从前没有这样过。”
晋枢机又羞又气,待要伸手打他,后面那汪洋恣肆的冲击就再也撑不住。商承弼用骻间
势蹭了蹭他薄蒸香汗的肌肤,“岂止是你,朕也忍得狠呢。”
“啪!”商承弼一巴掌就拍下去,“找打!”
“呃!”晋枢机忍不住□。
商承弼一掌拍在他
上,“夹紧了!敢偷懒,再加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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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承弼失笑,“那就对弈?”
商承弼轻轻推了推他,“你且在这里伏着,朕去取纸墨来。”
商承弼伸出

他眉间血痣,“朕说了,今后不惯着你。才一盏茶就受不了,下一次,朕还要你撑上半刻呢。”
晋枢机抱住了他腰,“那我不许出来,你也不许出来。”
晋枢机靠在商承弼
口,眼睛直直地盯着炉内那炷香,腹中早已搅海翻江,偏偏那香才燃了不到一寸。他与商承弼十指相扣小心哀求,商承弼轻轻拍着他肩背,“这次是罚你
心,不忍足一盏茶的功夫别想出来。”
商承弼感到他
子打抖,将他翻过来将那镶着东珠的玉
子推得更深了些,“就是心疼你才不能再让你这样下去,朕问过
中老人了,这后面不用心侍弄以后是要受罪的。朕舍不得你次次都
血,朕陪着你,好好捱过去。”他的手指忽轻忽重地按着晋枢机閮口,晋枢机修长的玉
因为腹中的冲击打着颤,商承弼伸指按了按那嵌在閮口的东珠,“什么宝中至宝、稀世奇珍,说是晶莹透彻,哪有我的重华肤色这么美,莹
剔透。”
商承弼看他粉面
春,玉肌带
,正是美人颦黛之态,西子捧心之姿。商承弼书画皆
,不起这念
倒还罢了,如今只想将那一片春情付诸丹青,却看他眸中隐
怒色,连那点朱砂也泛出肃杀之意,知
他素来心气极高,如今这副模样,是决不许人形诸笔墨了,“是朕糊涂了,朕并无——”
晋枢机低
不语。
晋枢机容色稍霁,“我知
你不是故意的。”
晋枢机偏过
,“就知
你是这样。”
商承弼四指撩过他蝤蛴玉颈,“你不是最喜欢朕画你了?”
商承弼见他
贴,也宽心不少,更生了怜惜之意,“朕知
你难捱的很,不如这样——联句被酒,赌书泼茶,你只说一样,朕陪你解闷。”
晋枢机声音懒
晋枢机轻轻点
,“我自己浣过了,只再一次行吗?”
你了,以后别再这么任
了。”
商承弼摇
,“至少三次,朕会小心些。”
晋枢机斜了他一眼,薄怒
嗔,“我这个样子,怎么饮酒喝茶?”
“不要。驾骖,不要。”晋枢机握紧了他手,“重华不敢了。重华以后一定认真
,你不心疼重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