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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萧妙音让人拿过一只匣子来，“你也是一次来姊姊这里，姊姊也要给你送些东西的。”

荀氏娘家中对子弟要求甚是严格，哪怕如今颍川荀氏风光不再，讲究的还是训子教妻，对于子女的教导，严厉居多，和颜悦色的少。像刚才那番，换了家中的父兄，一定是会让孩子自己去翻阅如何养花，再养出一盆来，一番下来，也不敢再胡闹了。

“都是在殿后的花圃里摘的。”五娘老实答。

“你呀。”萧妙音好气又好笑的伸手在五娘眉心一戳，将怀中的花朵交给一旁的女官，让人们选一些好看的花瓶放进去。

“……”萧妙音望着怀中那些开的鲜艳滴的花，都能想象这会照看花园的中官一脸哭无泪的脸了。

“……可那又有甚么关系。”五娘不满的嘟囔。

“这么多花哪里来的？”萧妙音瞧着那一大捧吓了一。

“儿知了。”五娘长到这么大，还是一回被人这么说教。

的花送到萧妙音面前。

荀氏见过燕王府那个乌烟瘴气的后院，前段日子还有同父异母的姊妹互相吵架，结果两个扭打在一起，噗通一下掉进湖里去了，亏得家人赶紧把两姊妹全给捞上来，不然就算不溺毙，也要冻出病来。

“没甚么。”五娘飞快答。

太皇太后朝昭阳殿多少年轻少女都没关系，反正之前的人就有那么多，再多他也无所谓了。至于要他

“嗯，阿姊知。”萧妙音摸摸五娘的总角。

萧妙音不知荀氏在想甚么，一码事归一码，既然不是故意给人难受的，那么就不必上纲上线。

“甚么？”萧妙音看到妹妹嘴在动问。

“孔子曰：己所不勿施于人。姊姊要你读的书都忘记了？”萧妙音眉蹙起来，而五娘也跟着直了脊背，好好受训的模样。

她当时一面派医官来照看两姊妹，一面将两个小娘子边的人或杖毙或绞了发卖出去，见着两位小娘子打起来不知拉住，留着还有甚么用，打杀几个正好让那些多嘴多的长个记。

过了会，她想起甚么，抬对萧妙音，“姊姊，方才儿不是故意的，儿以后不会了。”

五娘抱住人呈过来的盒子，打开一看，是漂亮的华钗，她正爱美，立刻高兴的抱紧了盒子。

荀氏看着萧妙音和五娘姊妹情深，不禁有些感叹：要是那些姊妹们都像这样，不知要少了多少事。

她在自己姊姊这里很不避讳甚么，见着花圃里的话开的好，就玩心大起，这边摘一朵那边攀一枝的，玩的不亦乐乎。

荀氏看着萧妙音将五娘训的抬不起，然后完了又对五娘和颜悦色，还要送小姑娘东西。

“读书，不是要你把那些都记在脑子里就行了。”萧妙音摇摇，“花开在那里，欣赏就够了，除非是专门养来用来入药或者是他用。”

“下次别这样了。”萧妙音让妹妹坐到自己的跟前来，“那些中官看顾花圃也不容易，你几下就将人家的心血毁了，这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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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送东西，那是想都别想。

拓跋演自从太皇太后去了燕地，就没少往宣华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