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既然没有这个心思去，那么老妇且腾出手来教一二。”太皇太后冷笑一声，叫过中常侍，“派人去京兆王府邸，给老妇查一查，这个畜生到底还干了多少好事！”

“是儿之过，还请大母保重御。”拓跋演一拜到底。

拓跋演顿首跪在那里，“都是儿不察之过！”

很快中常侍就带来了消息，东震怒，下面的人事也手脚飞快，不过两三天的时间，各种事情都查了出来，那些男原本只是光有容貌脑子空空之人，吓了一吓，基本上是问甚么说甚么。

“你来了？”上首女子不怒自威，虽然保养的很好，但是人到中年，眼角和角还是起了几缕细纹。

萧妙音同样，在这个手掌生杀大权的姑母面前，她这个侄女一样也是什么都不是。

子侄中还不容易出个有出息的，还被这样羞辱，她要是能忍下这口气那才是怪了。

“是听到六郎那个孽畜被我罚了赶过来的吧？”太皇太后拿过人奉上的蜜水抿了一口。

“……我平日里忙于政务，没有多少时间来教你们兄弟，可是你是兄长，汉人有句话叫‘长兄如父’，如今你这个兄长到底干甚么去了？！”太皇太后提高声量喝。

“六郎顽劣，竟然惹得大母生气，实在是该罚。”拓跋演垂首恭恭敬敬。

“是，儿前来探望大母。”

听到这个拓跋演也是久久不能反应过来。

萧妙音深一口气，告诉自己不必紧张，她没惹到太皇太后，而且拓跋演还在，不怎么样都算不到她上来。

看着拓跋演跪在那里，她也有些心疼，但不敢出声。

入了长信殿，萧妙音跟着拓跋演拜伏在地。

“唯唯。”中常侍在太皇太后边服侍多年，知此刻太皇太后动了真怒，不敢迟疑，立刻就去了。

“你来的倒是时候。”太皇太后没有叫拓跋演起来，拓跋演哪怕是天子也只能在地上跪着。

太皇太后将拓跋演叫过来，将一卷黄麻纸丢给他，“你看看。”

拓跋演选择了沉默。

“顽劣？”太皇太后一勾角，“他这次干的好事，哪里是顽劣？”

萧家人才薄弱，光是在这点上就被那些士族甩出去老远。她有心再选萧家女入皇后，但是将来会发生什么事，谁又会知？

太皇太后这话是笑着说的，但是听得两人冷汗顿时就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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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同车的女子，只有皇后。这也是东想要看到的局面。

萧妙音跪在那里，太皇太后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她似的，萧妙音心情有些复杂，不知该高兴呢，还是该如何。

拓跋演和萧妙音赶到的时候，京兆王已经被黄门拖出去行刑了。太皇太后这次是真的气狠了，令黄门将京兆王脱去衣物受刑。

“六郎那个畜生和男人搞在一起，乌烟瘴气的，都闹到我这个老妇面前了。”太皇太后手指摩挲着金杯上的云纹，想起今日弟弟一早进和她说的那些话，太皇太后如今还是余怒未消。

拓跋演不知京兆王到底犯了什么过错，惹得东大怒，不过此刻说甚么都没用，甚至还有可能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