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后这话一半是为了打趣天子，一半是为了讨好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闻言也看向拓跋演。她可不是将侄女送过去之后就一了百了什么事都不，天子的一言一行她都要知，半点都不能留死角，自然天子对她那个侄女如何，她也知。

兰陵公主一脸感叹：萧三娘这么被陛下喜欢啊。

拓跋演心里比谁都明白，眼下掌控他命运的是这位嫡祖母，哪怕他是天子，都只能一个乖巧的孙儿。至于其他，暂时就不用想了。

陈留公主抬起袖子遮掩去嘴角的一丝嘲讽，当着太皇太后的面，能说萧三娘不好么？

“……”清河王听了弟弟的话，双眼盯着那些开的热闹的秋菊直瞧，连方才弟弟对于太后的称呼他都没有指出来。

拓跋演长得比同龄人要快，尤其快到十一二岁的时候，量已经有高的趋势了。

摘了一朵菊花，笑亲自递给太皇太后，请太皇太后欣赏。

“对了，”何太后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前两日，大郎让三娘回去和燕王长公主团聚。不知今日心里想不想？”

猫儿嘟着嘴，他那一百遍列子还没抄完，哪怕有天子阿兄和萧三娘的帮忙，还有八十遍等着那里，要他抄完简直要了命了。今日重阳佳节，他瞧着那些黄澄澄的菊~花都没多大兴致。

“阿家，此物能够明目清火，食之的确对有益。”何太后笑。

在中两位长辈的注视之下，拓跋演白皙的面孔上浮上了一层绯色，说话也不如刚才那么连贯，“儿……儿……”

“大郎有心了。”太皇太后笑颔首。

“大母太后还有阿兄都说能吃，那就能吃吧。”猫儿无所谓的答，他才不这种层层叠叠的花朵能不能吃呢，反正他是不吃。

“那么阿娘问你。”何太后见状，面上的笑意越发的厚了，“大郎喜欢不喜欢三娘？”

太皇太后点了点，眉眼间染上些许笑意，“大郎不错。”

拓跋演会意，双手对太皇太后和何太后一揖，“儿受教。”那姿势是汉家的礼仪，他的一丝不苟。

“猫儿，你说。”清河王拓跋湲面容秀美的活似一个小娘子，他拉了拉弟弟的袖子，在猫儿耳畔咬起耳朵来，“这些真的能吃？”

太皇太后今日心情不错，结过那朵花，放在鼻下轻嗅了几下，“阿芳菲。”

“儿、儿喜欢三娘。”毕竟是在长辈面前第一次说这种话，不禁有些口干燥，“若是三娘能入中，儿一定好好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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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太皇太后将侄女送进，觊觎中之位。即使心里不满，何太后还是要顺着太皇太后的心意说话。

太皇太后也饶有兴趣的看向他。

拓跋演受若惊，天知太皇太后对人是懂么严苛，除非是长寿的那一对兄弟，其他的人很难从太皇太后口中得到些许褒扬之语。

他垂，恭谨的姿势的更加到位。

“自然，不然汉人也不会将这个习惯传了下来。”太皇太后说着看了拓跋演一眼。

“夕食就用这个吧。”太皇太后笑呵呵的。

后面的几位公主大王瞧见，也都善意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