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进来了，让他下床走两步，开始复健。

友不好看？”

“你要探望你的朋友到什么时候？每天都来？直到他出院？”

“阳阳……”

晚上，霍戎来医院接他。他让赵远阳在室内等他，接着打了把伞进医院。

赵远阳走后，魏海一个人在病房里。

“是他家的家事，我们还是不要太多，我只想让他一个人好好的。”他低声。

霍戎听了，就没说什么了，但却记在心底了。

“有什么不放心了，还我借人看着他？”

霍戎握紧笔：“还差一个小题，哥给你写……”

百叶窗外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

*

路灯的光影下，虫乱飞。

霍戎像往常一样，把他抱床上去，给他盖好被子。

赵远阳浑雨汽地坐进后座，“对啊，等他出院了，我才能放心。”

他晚上是坚持着把作业完了，然后故意留下了几题没，再趴着装睡。

赵远阳抬看他，接着垂下眼，睫很长地投出影子，下弧形的投影，旁边就是他脸颊上那颗叫人着迷的痣。

霍戎也帮他着水，看着他说：“跟哥哥说了，哥哥帮你解决不好？”

赵远阳什么也没说，只觉得戎哥这样为他心，太辛苦了，心里又又苦涩。他慢吞吞地在床上乌似的移动，把自己刚刚睡的地方给霍戎腾出来，望着他：“睡觉了，床给你好了。”

霍戎似有所察，背影顿住，接着回过来，和原本已经睡着了的远阳四目相对。

赵远阳已经连续一周来医院探望同桌的行为，引起了他的极度不满。尤其他作为家长，要心远阳这个那个，什么都要心，晚上等他睡了，还得仿着他的字迹帮他写作业。

“不是不好看……好看的，就是他的，是的。”赵远阳不自觉就被他套出话来了，戎哥的，是让赵远阳最心的一点了。魏海听见他说的，要把咙里的香蕉都呕出来了，“的？！这你也能喜欢？这得多好看啊你才能喜欢得上啊！”

到家后，赵远阳吃了点夜宵就开始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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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像赵远阳，不需要用草稿纸算，看一眼答案就出来了，得很快。

他睁开眼了，清晰地看见，戎哥就坐在书桌前，拿着他的笔，在他的练习册上刷刷写着字。

除了这些，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赵远阳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他。

魏海让她扶着，走到了窗外，他一低，看见一把伞下的两个人，每一步都带着雨花，雨水扑到鞋面上，染脚。大的把小的搂着，搂得很紧。

不仅是的，还有密的。

赵远阳拿纸着袖口的水，“你别了。”

赵远阳知一般的装睡，是瞒不过戎哥的，他要想成功骗过霍戎，有一个秘诀，就是先真的睡了，然后凭借一意志力，在挨着床榻时，把眼给撑开。

“别写了，我明天自己会写，以后都不准写了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