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起
往外:“怎么了?”
那犯人起先不语,贾昱威胁命人用刑,犯人才供认
:“我家田地被占,官府只是不理,夺人衣食犹如杀人父母,我杀他报仇又怎么样?且先前的胡家老爷子也杀了梁越,不也是无事释放了?凭什么就要抓我?”
李贤负手站在栏杆前,口中吁出的气息变成白色气雾,缓缓消散眼前。
阿弦回想着崔晔教导自己的话,试着向李贤这般说。
半晌,李贤笑了声,喃喃
:“我本是好意,为什么传的如此不堪,更因此白白地枉送了另一条
命。”
李贤愕然,回
看了一眼,正好阿弦也走了出来,听个正着。
阿弦皱皱眉,对刺史贾昱
:“劳烦刺史大人。”转
追了出去。
阿弦
:“殿下是雍州牧,是皇子,对治下子民一视同仁,心怀慈柔是好的,只不过……”
***
三人皆惊,贾昱喝
:“大胆!胡说八
!”
“凶手拿下了吗?”李贤定神,忙又问
。
虽然开春,但是天色仍旧寒冷非常,刺史府的庭院里,各色花木仍是光秃秃的,衬着铁灰色的屋檐,无端地有一
冷肃之气。
李贤并不回
,只仍看着前方天际,两三只鸟儿穿空而过,又一闪消失无踪。
阿弦看了他一眼,
:“谁说殿下饶恕了胡浩然,只不过念他年纪大了,一
病症,怕他死在狱中不好审案,才格外开恩让他在医馆调治。是谁告诉你就要无事释放的?”
李贤一拍桌子,起
拂袖往外。
贾昱看一眼李贤两人,
:“你这贼徒,为何行凶杀人?”
阿弦缓步上前:“殿下……”
李贤惊愕之余,神色复杂,不发一语。
犯人叫
:“你们不要瞒我,外
都是这么说的!胡家的人也是这样说的!”
李贤跟阿弦对视一眼,都难掩诧异,阿弦便
:“殿下,咱们去看看。”
他的双眼里却有无法退散的忧悒。
“穷则独善其
,达则兼济天下,对殿下来说,你手中所握是可以超越律法的权力,但正因如此殿下行事才要更加谨慎。”
阿弦
:“我已经无碍,事不宜迟。”
李贤
:“你才睡了多久,不再多歇息会儿了?”
刺史贾昱派人报信,又亲自出来接了李贤跟阿弦。
侍卫
:“刺史派人来报,说是底下又出了人命案子了!”
侍卫
:“不必拿,刺史大人的属官报说,那凶手自己投案出首了,如今正被羁押在刺史府牢房里。”
这会儿,阿弦无端想起当初跟崔晔往长安的路上遇见劫匪,那是她第一次动手杀人。
李贤这才回
,他凝视阿弦良久:“你的口吻,有
犯人却向着李贤磕
:“殿下替我们
主,殿下既然开恩饶恕了胡老爷子,为什么不能饶恕小人?”
牢房之中,狱卒把那新投案的犯人拉了出来,那人
上的血衣仍然未换,双眼失神,被拉上来后踉跄跪地。
李贤吃惊:“什么?是何命案?”
侍卫
:“也是涉及田产纠纷的,同样是那苦主杀死了霸占田产之人。”
脚步声急促,一个侍卫出现在门口
:“殿下!有急事!”
当时她心中难过之极,然而崔晔说……
两人出门,阿弦又叫人去看狄仁杰如何,若是才睡下就不必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