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大干系，都是姓崔的，还是兄弟呢。”

韦洛又问：“不过，至今我也不明白，梁侯为什么要这么？让我们帮他在那牡丹旁埋下烧化的发，就把这两个宝贝给咱们用，他到底是想什么？”

韦洛笑：“对了姐姐，白蛛当时为什么竟没法子靠近大表哥？”

“那是想对崔晔，不是崔升！”

韦洛：“大表哥也没有来，姐姐是不是也觉着失望？”

“你……”韦江怒不可遏，但是看着韦洛振振有辞的模样，韦江深一口气，：“你怎么这么糊涂，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呢。且崔晔是个无下手的，我是迫不得已才用那东西冒险，但是崔升，你若真对他有意，只要用些手段就成了，何必要动用这种邪术？你真的当是万无一失的？”

“我怎么知，”提起此事，韦江仍是悻悻，“那东西大概也是欺怕。”

***

韦江怒：“这不是闹着玩的，你对崔升用有什么好？”

又过两日，韦家举家搬到长寿坊去，临行自要去辞别老太太跟卢氏夫人。

丫婆子都在外间，便握住韦洛肩：“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用了那个东西了？”

“我现在就用的很好啊，”韦洛沾沾自喜，“的确奏效了，现在他都为我着想，还知护着咱们呢。”

韦洛冷不防吃了一记，伸手捂住脸，吃惊地看着韦江。韦江咬牙切齿：“我不是告诉过你么，那东西不能用！”

“这样的好东西干什么要毁了，”韦洛忙说：“所以现在我替姐姐用了，也算是为姐姐讨了一口气。”

韦洛笑说：“但这交易仍是很划算，若不是亲试验过，我还不信世间有这种奇物呢。”

韦洛见瞒不过，便：“我是用了，姐姐别急，我没给大表哥用。”

韦江伸手摸了摸眉心：“洛儿……”她：“当初是明崇俨那妖人进府，坏了好事，但也幸亏截断的快，不然的话连我也要受其害。所以那一枚‘伤损’的白蛛，我本想毁了的……”

韦江呆呆地看着她，心中却有种重的不祥之感。

韦江自知其意：“好了，不必看了，又岂在这一时？”

“哼……”韦江淡淡地哼了声。

按就班之后，众人出门上车，车内，韦洛不住地掀起帘子往外看，原来今日她自以为会来送行的那人竟不在。

韦江见她冥顽不灵，便靠近了她：“万一再出现凶险呢？这会儿梁侯已经不在长安，就算要解除，都没地方寻人去。”

“我可以嫁到崔府啊，就像是姐姐之前想过的。”

韦江：“那牡丹所害的人，竟是那个十八子，这点也出乎我的意料，起初我还担心那被烧化的发……是跟大表哥、甚至沛王殿下等有关的，没想到竟都不是，如今梁侯又被贬斥，这只怕要成为千古之谜了。”

“混账！”韦江气急，挥手一巴掌打落。

韦江见她踌躇

“为什么不能用，姐姐当初不就用过了么？还差一点就成了，”韦洛气愤且委屈：“为什么偏偏我不能用？”

“姐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胆小，”韦洛不以为然，“二表哥现在很喜欢我，我们两个已经心心相印了，不是说等真正两心相通的时候，白蛛自然化无？照我看，这是万无一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