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崔升问：“阿弦……她没有告诉哥哥吗？”

腔里的心“嗵嗵

崔升子有些发抖：“因为、因为……”额角已经有细细密密的汗珠，“因为今晚上我跟阿弦看见了……”

她翻了个，看着床边儿的玄影，因吃的过饱，玄影已经愉快地迅速睡着，嘴巴半张着，一条斜搭在牙齿上探了出来。

这一声却几乎把崔升的魂儿都吓掉了，他嗖地起来，等看清是崔晔在前，兀自惊魂未定：“哥、哥哥？！”

崔晔本并未在意，直到听了崔升这句回答。

当即只得先行出来。

崔升把心一横，就将晚上无意中撞见英王李显跟韦江之间……说明。

平白竟是一副心虚的模样。

将人带到了书房之中，崔升自己把门掩起来，难掩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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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原本搁在侧，渐渐地抬起，抚在口。

崔晔横他一眼，负手走过他旁，崔升在后迟疑了一下，终于也迈步跟上。

崔晔摇。心中却也惊愕于李显同韦江居然会有这种事，牵扯皇子，如果传了出去，可并非是单纯的风月绯闻而已了！

崔晔打量着他，眼睁睁见他将到跟前儿，才咳嗽了声提醒。

“韦洛？这样夜晚你见她什么？”崔晔心一凛。

崔晔缄默，看了崔升片刻后：“你跟我来。”

“我……”崔升竭力低，“我是想警告她，让韦江不要如此胡作非为，免得更连累府内。”

是去哪里。”

夜影里，崔升脸色转白：“我……其实我是在院子里走走散步，本来是想去母亲那里，想想时候晚了就没去。”

“你说什么？”他定睛看向崔升，“我才从母亲那里回来，你又是几时在那的？”

阿弦本想跟它说几句话，可看它睡得如此香甜，却是不好打扰。

崔升张了张口，最后：“没、我先前去见母亲了。”

“住口，到底干什么去了？”崔晔喝问。

“没有别人了！”崔升摇。

***

崔升：“哥哥……”

崔晔问：“此事还有谁知？”

崔晔打量着崔升，沉之际，眼中仍有淡色疑惑未退。

崔晔皱皱眉：“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失魂落魄的。”

幸而卢夫人很是知谅，只问了几句饭吃的好不好之类，便叫她早些安歇，叮嘱丫几句后就去了。

崔晔转：“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去了？”声音微冷。

“你去见韦洛，又是为什么？”

崔升深一口气，终于：“我、我是去见洛表妹了。”

阿弦躺在榻上，感觉像是睡在云端，有一种不太真实之感。

阿弦倒是想告诉崔晔的，只不过一见了他，什么都忘了。哪里有机会说。

且说崔晔去后，阿弦因着实累了，――不仅仅是在路上，进，入府……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绵绵的疲累。

崔升从不敢在他面前说谎或者撞，被他如此质问，稍微停顿便低颓丧：“我错了，哥哥罚我吧。”

崔晔略觉诧异，已是这个时辰，崔升当然不会再出门去，可若是府内的话……

于是又悄悄地翻了个，仰面朝天。

正要往回，却见崔升迎面遥遥而来，不知在想什么，竟未曾留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