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

赵生捂着脸哭：“殿下还担心她，她倒是没有事，我的人都死光了，若不是我见机

李贤自然大怒，把赵生打了两个耳光：“现在怎么样了？她如何了？”

李贤迟疑了会儿，见他已经猜到了，闭了闭眼：“他、他交代说……昨日因偷听到我们的谈话，心中很替我不忿，所以……才纠结了几个人，对阿弦无礼，其实并没有恶意！”

“他意图侵害阿弦！”

赵生：“我先前无意中听见了殿下跟女官的谈话，很替殿下不值，听说她去了，便纠结了几个弟兄，本来想……想替殿下出口气，把女官偷偷地带回府来，任凭殿下置，就算是生米煮成熟饭，也总比殿下伤心的强呢。”

崔晔眉眼不抬：“他所犯之罪，就算是放也不足惜，殿下轻飘飘一句打发，是要让我等感恩德么？”

李贤不敢再说。

赵生连声称是。袁恕己不去理这刁，只看着沛王：“殿下，您跟小弦子也算是彼此相识有些交情，您的人品我也向来敬仰的很，怎么如今竟放这样一个污浊不堪的东西在旁，且任由他用下作的手段祸害人？我实在是想不通殿下为何如此。”

他转看看崔晔――崔晔从方才开始就有些反常的沉默。

李贤忍不住红了脸：“老师……我只不过是觉着……毕竟大年下，不该生事。”

“既然如此，想必是一场误会，”沛王回看向崔晔：“老师说呢？”

赵生畏缩在地，微微发抖。

袁恕己一愣。

崔晔淡淡一笑：“告辞了。”

李贤苦笑：“少卿这话让我无法可说，赵生是我的近侍，平日倒也伶俐，不知他有祸害了谁？”

心中怒火升腾。

袁恕己眉眼冷峻：“殿下明察，是此人先动手推搡，我才被迫自保而已。”

这种沉默当然意味着什么。

崔晔不声，袁恕己：“殿下为何不问一问，昨日你的这位近侍带了那只灵猴偷偷出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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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贤眉深锁：“这个该不会吧，是不是也有什么误会？”

崔晔虽向来庄严，但一贯以理服人，且李贤又是皇子之尊，罕见他这般言辞辛辣刺人的。

袁恕己：“我本有些事陪着天官，之前等在车里。”

袁恕己本怒气冲天，直到现在，才蓦地也觉出了一丝不对。

“殿下你……”袁恕己不信，缓缓开口，却被崔晔打断：“殿下既然爱护近侍，那么……我们也没什么可说了。”

沛王：“少卿怎会出现在我府门前？”

原来昨日还未散席，赵生便哭天抢地地求见，跪地哭诉。

沛王一笑：“他爱贪玩，自是去耍了。赵生，你说是不是？”

李贤愣愣地站了片刻，也急急随着出来，在院中追上了崔晔，快步到他面前拱手拦住路：“先生！”

李贤忙也随着起：“老师怎么这般说，我会立刻把他打发出长安的。”

“没有恶意？”袁恕己目眦俱裂。

崔晔站起来。

袁恕己极为意外：“天官！”见他迈步往外，忙追了出来。

崔晔止步，他望着李贤：“那个，对殿下都说了什么？”

崔晔却仍面色淡然：“只怕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