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袁恕己说罢，打往前。

阿弦默默地点了点，袁恕己皱眉：“跟在七枝巷发生的命案有关？”

袁恕己回想方才的情形，心中懊悔。

且不提夫人拦住崔晔询问详细,只说阿弦随着袁恕己径直出了崔府，袁恕己叫随从分了一匹给她，两人上并辔而行。

袁恕己心一动：“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那么喜欢他？”

袁恕己眉睫一动，这才慢慢转过来。

卢夫人深深呼：“你，随我进来。”

阿弦瞥他一眼，沉默片刻轻声回答：“我是喜欢阿叔，但并不是昨天留宿在崔府的原因。”

如果没有卢夫人忽然出现，倒也罢了，这样一来，等于是他凭空又了个漏子出来。

袁恕己一怔，然后昂首：“你不愿意说，何必勉强。”

阿弦忙打跟上，幸而长街在侧无法放急奔，阿弦追上前：“少卿，你听我说。”

跟她对崔晔的彻彻尾亲近信赖相比，他果然什么都算不上。

若是在平时，卢夫人定会出声挽留,但此刻心神震动神恍惚,竟无法开口，只顾怔怔看着。

袁恕己先前一时恼怒有些失了理智，这会儿认真想想，却也明白了几分：“是不是出了事？”

袁恕己见她似一无所知，便把昨日所见现场的情形说了一遍，：“虽看着像是两伙人殴斗至死，但那现场却像是被人伪造过了的。”

“那些人的死，的确跟我有关。”阿弦望着他的双眼，把心一横。

阿弦叹：“少卿只以为我是跟你隔阂疏远，却不知我的心里从来都当你是知己兄长，从来都没有变过。”

“还有什么可说的？”袁恕己淡淡。

如果跟袁恕己说明真相，只怕真的牵扯出李贤来，不知还会不会对康伯有碍，但若不跟他说，他却仍不免担心。

终于忍不住，袁恕己：“我先前所说……并不是有心苛责你，只是、只是你毕竟是女孩儿，我怕你吃了亏却不知。”

阿弦犹豫不决，袁恕己早就看了出来，不禁：“你现在跟我越来越隔阂生分了，之前在崔府里一心瞒着我，现在又是这样，不过……倒也不怪你，不必为难，既然你不说，想必一定有你的理由，我毕竟又非你的亲兄长，何况现在有个你贴心亲近的人，当然不必我多事了。”

阿弦仍低着不声，袁恕己：“你生我的气了？”

阿弦：“但是对我来说，并不是每一件事都能跟少卿说的，这其中有许

崔晔走到门口,转看一眼两人，就被母亲拦着。

***

阿弦无法面对,经过她旁的时候只欠行了个礼，跟着袁恕己去了。

“我没有，”阿弦低低，“我知少卿不是要骂我。”

他不大擅长说这些话，艰难说罢，闷闷低。

阿弦记得崔晔说过此事交给康伯置了，但当时她中了迷药，后面的事并不太清楚，想不到居然真的死了这么多人。

先前在崔府一时怒意发，其中何尝没有因为阿弦不跟自己说明真相的原因在内。

“少卿！”

起初两人都未开口，过了片刻，因到了闹市长街,袁恕己一抖缰绳放慢了速，回看了眼阿弦，却见阿弦垂似黯然状。

“命案？”阿弦抬。